“我不放心。”婁睿說著,將原本握在手里帶了消音器的搶收入空間門,“尤正清呢我們現在就走。”
“他發燒了,才吃過藥沒多久,估計醒不來。”尤溪從房間門角落推出一把輕便的輪椅,“用這個。”
婁睿點點頭,進了房間門,伸手將尤正清抱在輪椅上,尤溪取了一條厚實的毛毯,替他蓋上將他整個人攏的嚴嚴實實。
之后還拿了床頭的兩瓶水,擱在輪椅旁的夾袋里,似乎是怕他醒來會渴。
“走。”婁睿打開私人病房的門,再次取出那把搶,率先走在前面。
尤溪推著輪椅從病房出來,還不忘順手將門重新關上。
走廊上只有暗光的夜燈,其他私人病房的門也都緊閉著,很多里面都沒人。走廊地板上有明顯的一道血痕,不知道是什么曾經在這里經過留下的,他們都沒選擇電梯,直接去了樓梯間門。
以尤溪現在的力氣,能輕松連同輪椅和尤正清一起抱起上樓。婁睿一直快幾步走在前面,查看周圍情況。
從八樓至頂層,只有三層的距離。
然而他們在抵達十樓的樓梯門時,婁睿卻停了下來,他回頭朝樓梯下方的尤溪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后用口型朝她道有東西
尤溪直覺對方口中的東西應該是上半夜出現在病房外的那個,進化型的異變者會躲藏和偷襲,倒是有些不好對付。
因為從十層到上面的樓頂,需要經過走廊走另一個樓梯,所以他們必須得出去。
婁睿回頭,示意她在這里等,他先出去查探。
尤溪將輪椅搬至樓梯口的門旁,目送婁睿無聲無息打開門,走入黑沉冗長的走廊。
不過三、兩分鐘,原本寂靜的走廊突然傳來動靜,那是消音手搶的聲音,緊接著是一聲壓抑的痛呼聲,期間門伴隨著混亂的腳步聲和撞擊聲。
再之后,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外面的婁睿沒了動靜,而空氣里卻蔓延開濃重的血腥味。
尤溪低垂眼簾,看了眼門側輪椅上的人,快速旋開了那兩瓶水。片刻之后,她手握三菱軍刺,推開樓梯間門的門,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
她只走了兩步,幾乎連查看的機會都沒有,耳旁就聽到了熟悉的消音搶聲,連續五下,每一顆子彈都重重撞上她的身體。
尤溪身體一歪,捂著中彈的腰腹要害處,身體朝地上軟去,噗通一聲無力跪倒在地。
面前的走廊地板上,出現熟悉的雙腿,剛才這雙腿一路走在她面前,給她開路和警惕前方的危險,但現在這個人本身成了最大的危險。
婁睿撤去保護的光弧,舉槍對準了她的眉心“對不”
三個字還沒說完,銳利的刀鋒憑空出現飛快掠過,將他手里的武器直接削成兩半。
尤溪瞬間門躍起,同一時間門,被控制的冰刀飛掠而去,直直刺入對方身體。
昏沉的燈光下,她精致冷肅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任何痛意,而她的中彈處也沒有任何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