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海蟹原本個頭小肉也不多,但變異后身體長了兩三倍,尤其兩只鉗子,變得巨大無比,雖然難抓,但一旦抓到,吃起來也很爽,算得上是體面的回禮。
小智依舊不敢進酒店,在沙灘上的老位置徘徊,幸虧尤溪這兩天犯懶,沒有出門開店,所以直接下了樓。
“嗨,總之都怪邵亮,他不就是和官方避難所某個工作人員是朋友嘛,每次去那里都能換到別人需要的東西。就是因為這層關系,他才能當上隊長,真要提到身手,他哪里及得上我們未姐。
不過他這幾天可不好過,他自己隊里有個能干的隊員和他鬧翻了。事情是這樣的,這個隊員的孩子發高燒,又吐又拉,結果邵亮那里沒有藥。
那隊員記得我們隊里有人當時在星星屋換了藥,想過來求著江湖救急,可這家的孩子前兩天也不舒服,正好把藥給用了,孩子病也好了。那隊員找不到藥急的要死,邵亮又說還沒到定下的交換物品日,不肯去官方避難所。
最后那隊員沒辦法,就想到了星星屋,花費食物到處打聽,之后直接帶著孩子和家人去了其他避難區找房車,總算是換到了藥,把孩子救了回來”
對方送了海鮮,又忍不住開始絮絮叨叨,把最近見到的聽到的傳聞都給她說了一遍。
他們一家三口單獨住在這酒店里,他總覺得有點難以理解,人都是群居的動物,更何況在這危險重重的末世。
所以每次過來,他總是下意識想和對方多聊幾句,讓對方聽聽避難區的事,也熱鬧熱鬧。
尤溪不想白拿對方的海鮮,提了一扎六罐可樂給他。小智原本受到未姐囑咐,保證這次不拿對方東西,可一見到這快樂肥宅水,激動的把什么囑咐都忘記了。
他興高采烈的接過,連聲說著謝謝,然后撒開腿歡樂的跑走了。
兩天之后,帶著父母享受過浮冰海釣樂趣的尤溪再次騎著山地車出發。
這次她打算去遠一點的地方,朝南海島內陸的方向。
她使用了偽裝口紅,這次鏡子里的自己變成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身材高瘦,居然是個藍眼睛的混血兒,長得還挺好看。
她背上背包,戴上口罩和棒球帽,沿著和海濱大道交叉的落海大道出發。
距離沙灘越遠,植被就越濃密。
周圍的植物把道路破壞的非常嚴重,原本的路面基本已經看不出來了,兩旁的高樓大廈被包裹在層層綠色之間,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后面破碎的玻璃和生銹的窗框。
過了這片城區,據說在山腳處有一個防空洞。
那里建筑牢固,如今已經被改造為官方避難所之一。
穿越城區之后,周圍的植被依然茂密,但因為沒有建筑,所以周圍看起來非常和諧,就像是普通的熱帶雨林。
尤溪在一處隱蔽的綠植間將山地車換成了房車,她上車才剛剛要發動,就聽見一旁的密林里傳來呼救聲,呼救聲里夾雜著男人的笑聲。
她擰眉下車,朝聲音處快步走去,還沒走近就聽見男人的笑聲戛然而止,成了痛苦的哀嚎。
同時,有第三個聲音響起,這是一個女聲,焦急的詢問呼救者的情況。
尤溪有些詫異,因為她認得這個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