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劇烈的疼痛讓人完全無法忍受,他覺得自己快死了,但他還活著,這個時候他真想讓對方再直接給自己一搶,與其這么痛,還不如死了干脆
幾個嚇破膽的人七手八腳把他們的老大弄進了小明星的公寓,然后手忙腳亂的關上門,再搬來桌子抵住。
現在他們就怕對面那女人一個不高興,決定再次過來給他們每人一搶。
她不喜歡殺人,可是她會讓他們半死不活,痛的恨不得去死
有人拿來毛巾想替男人捂住傷口,一壓上去就痛的他一陣慘叫,慘叫聲太過凄厲,讓人聽得心里發毛。
最后另一個人沒忍住,直接上去一棍子,把人給敲暈了,這才讓止血的人繼續壓裹傷口。
“媽的,真可怕”
“那個小明星一定是故意害我們,什么上級集團的總裁,他就是想讓我們去送死,他就能逃了”
“艸老子要去再打他一頓”
一旁,剛剛將他們老大打暈的男人開口提醒“吃喝玩樂可以,出氣也可以,但注意不要弄死也警告一下其他人,尤其阿偉那邊別不把從人當回事,殺了從人一樣要判刑如果外面一直都是這個情況倒沒什么,萬一過陣子災難結束了,上面開始整頓追責,殺人和不殺人的刑罰可完全不同”
“明白的,放心吧”
對面公寓內,尤溪將這幾個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確實不想殺人,今晚闖進這棟大樓的人不下一百,而且現在對方并沒有殺人的打算,如果她開了這個先例,可就一不定了。
俗話說,狗急跳墻。
這些人干不過她,但不排除會把怒氣發泄在其他人身上。
她沒有一層一層挨家挨戶救人的打算,也沒有殺光這一百多個人的打算,她只要對方看懂她的警告,不敢再上門找她麻煩就可以。
如果剛才那個男人沒有起色心,她的子彈會打在走廊的墻壁上。
至于現在,這么近距離挨了ak一搶,那條腿基本廢了。
尤溪從玄關拐進客廳時,發現家里面的四個男人都醒了,正一字排開怔怔的看著她或者說是她手里的搶。
“很抱歉,尤總,我剛剛才醒”簡狩擰眉自責,他是保鏢,安全這一塊是他的職責。可現在,她卻自己外出應對麻煩,這是絕對不允許的錯誤。
“只是小問題,不用這樣。現在情況不同,以后要一起面對這樣的世界,不用分工分的太清楚。”
“是。”簡狩雖然應下,但依然長眉緊擰。
“沒事了,去睡吧,明天早上起來開始整理收拾自己的東西和公寓的東西。不要管車子承重,凡是有用的都用箱子分門別類整理好。”
“好的。”簡狩和黑沐習慣了聽從命令,哪怕有不明白的地方,也不會多問。
顏裳是很內斂的性子,上一次是以為尤溪想讓他們走,才會忍耐不住開口。其他一切事情,對他來說只需要聽從即可。
皙淵沒出聲,他的目光從她握著搶的瑩潤長指上掠過,最終停留在她臉上,似是有點出神。直至她朝他看去,他才迅速移開目光,用低垂的長睫掩蓋住自己的視線。
該怎么說呢,拿搶的尤溪,看起來很不一樣。
有一種,讓他心跳失衡的奇怪感覺。
他轉身朝房間走的時候,下意識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