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懸浮別墅造不出來,有了“浮木”這種材料,想造都能造。但是正常情況下,誰腦子有坑會造這種別墅
買得起別墅的人想住高層就直接買大廈里的大平層啊
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弄個會懸浮的別墅干什么
真他嗎的有病
尤溪站在客廳窗戶的后面,抱臂看著院子大門外的人,將他們的對話盡收“耳”底。
干什么
她低笑了聲,當然是為了防范他們這樣“我弱我有理”的避難者。
這樣的人,和那天闖入大廈兇神惡煞的人不一樣。他們都是普通人,他們很慘,但他們也同樣難纏。
畢竟道德捆綁,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把人給淹死。
懸浮別墅一路升至最頂層,嚴絲合縫的卡入鋼柱頂部的半圓穹頂內,然后八根鋼柱上延伸出固定槽,將別墅輕輕固定住,以免移位。
最后,黑沐將頂部的水源和污水處理兩部分接口機動閥打開,再將頂部鋼柱外的低空懸浮車停放平臺打開,好讓簡狩能將車子停穩,再從平臺階梯下到別墅二層窗口處,直接從窗口進入別墅。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別墅也好,低空車也好,都已經置于六、七層高的半空。
下面的人即便翻進圍墻,也只能仰頭看著,即便再破口大罵,也夠不到別墅一絲墻角。
當天傍晚,圍墻外的幾個人不僅沒有走,還又多了幾個人過來,他們打開了院門,圍坐在院子里,似乎在等上面的別人把別墅降下去。
有人強行從家人懷里抱來了孩子,那個孩子離開母親溫暖安全的懷抱,哇哇大哭,可那人卻不管不顧,朝半空的別墅舉起示意了下孩子,然后抱著他在院子里走來走去。
也有人試圖攀爬八根鋼鐵柱子,想自己爬上去,鉆進別墅,但鋼柱太粗,又光滑無比,根本無從著手。
“萬惡的有錢人黑心冷血”有人咬牙切齒的謾罵。
“別鬧了,山腳下的度假區已經重新規劃分配了,叔叔阿姨都有地方睡,晚上還發食物,你也有,和我一起下去吧”
“那么一丁點地方睡什么睡能和這別墅比嗎我都等了大半天了,萬一里面的人熬不住,過一會把別墅降下來,我不是虧大了你懂什么要么閉嘴一起等,要么自己滾下去”
那女人怔怔看著自己的男友片刻,不再開口,轉身自己下了山。
到當天尤溪他們晚餐之后,別墅外仍有數個不肯離開的人。
黑沐搖了搖頭,在尤溪上樓后,關掉了別墅一層的燈。
夜晚光線不好,無論是別墅里的人還是別墅外的人都沒有發現,周圍的山野間,一點一點,蔓起了薄薄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