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溫度似乎又降了一些,室外溫度到達了零下三十,外面狂風肆虐,但在防曬噴霧的保護下,她一點都感覺不到寒冷。
她先在鋼柱旁的空地上放出越野房車,將一些近期不會用到又可以常溫儲存的物品箱放入房車,合理疊放,之后將房車連帶物品收起。
緊接著她放出三層游艇,同樣轉移了一些物品箱上去。
這樣一來,星屋倉庫便又空出了一些地方,可以讓她把別墅的全部物資都收起來,甚至還能把別墅里的幾臺燃料發電機一起帶走。
她重新扣上繩索沿著鋼柱朝上攀爬時,四周圍的狂風一下子暴虐起來,風里似乎有某種尖銳呼嘯的聲響,由遠及近而來。
尤溪知道這是什么,她立刻加快攀爬速度,很快回到平臺上,解下繩索,在冰刃蔓延過來時,飛快打開窗戶跳入室內。
雙層玻璃被推上的瞬間,噼噼啪啪的撞擊聲在她身后響起。
外面又成了狂風冰刃肆虐的死亡禁區。
這場冰刃破壞了部隊打算第二天轉移的計劃,且時間更長,維持了整整一天一夜,到第二天晚上之后才慢慢停歇,冰刃停止后,大雪緊隨其后,飄揚斜飛的鵝毛大雪幾乎完全擋住了外面的世界。
好在這場雪沒有下一整晚,在凌晨左右停了。
黑夜過去后,外面的世界已經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白天溫度也在零下三十度左右,更讓大家頭皮發麻的是,原本好好的車道和地面,竟然豎著一根根尖銳的冰刃和冰刺。
它們的下端已經和地面牢牢凍結在一起,朝上的部分,或鈍或利,就像是溶洞里的石筍。
只是被石筍劃傷不會致命,被這樣的冰刃冰刺割傷一個小口子,就有感染的風險。
部隊又召開了緊急會議,最終咬牙決定走
他們有火焰噴射器,有可以擋住冰刃的裝甲貨運車,還有一批低空飛行車,趁著現在外面冰刃停了,趕緊轉移
再拖下去,萬一又來一場冰刃,別說這里的建筑,恐怕連停放在外面的低空飛行車都撐不住了
靠著高溫香水開道,尤溪六人從山腰步行到了山腳處,很快混入了度假區內正在排隊等待上車的人群中。
尤溪之前購買極地裝備時,都是就著灰撲撲不起眼的顏色拿的,加上部隊分發給其他民眾的裝備也不差,能抵御低溫的極地服基本人手一件,他們這身倒也不算突兀。
不過一女五男,各個都身高腿長氣質好,哪怕放在人群里也很打眼。
在等車的時候,一旁就已經有人時不時朝他們瞥來,等到他們進入裝甲運輸車的車廂,在位置上坐下,摘下帽子和風鏡后,打量他們的目光當下變得肆意和玩味起來。
從人和自然人類光從表面其實看不出區別,但這樣五個男人聚在一個女人身邊,且個個都長相養眼的,毫無疑問絕對是從人。
外面世界都這樣了,居然還有人能養著五個從人
那人和他的同伴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在末世能養得起這么多從人,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對方物資豐厚。
尤溪早就注意到那幾個人了,不過對方都是普通人,心思復雜又怎樣,實力弱到她壓根不想搭理。
裝甲運輸車里的座位都是豎排面對面的座位,身后就是車廂,在車廂最上方開了一道很窄的透光窗,窗戶和她別墅的一樣,防爆雙層,很有安全感。
那幾個人就坐在尤溪他們斜對面,靠近車頭的地方,因為車門開在車尾處,他們不想離車門太近,顯得很沒安全感。至于尤溪,她坐在門口純粹是貪圖上下車方便。
幾個人交頭接耳的時候,又有幾個人出現在車門外,這幾個人已出現,車廂里的其他避難者便發出了一些騷動。
隔離、受傷、感染、變異、病人等等詞匯飄在空氣里,沒有大聲斥責,但也沒有刻意壓低嗓音,明顯是想讓對方聽到,然后自覺一點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