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座堡壘,打造它的除了這種新型材料外,還混合了另一種非常非常昂貴的材料。
“浮木嗎”尤溪問道。
“你怎么猜出來的”程放有些驚訝。
尤溪笑笑沒出聲。她能想到用浮木打造別墅,當然也會有別人想到用浮木打造其他建筑。
更何況,她已經認出了這個地方,在巨型堡壘的后方不遠處,就是當初發現浮木的山脈。總部選擇這個地方打造堡壘,總不可能是因為看中附近的風景吧
兩輛低空飛行車在通過空中安檢后,一前一后停在其中一座圓柱體的平臺上,程放見低空車停穩,又轉頭朝星泯道“其實這座堡壘在末世之前就已經開始建造了,不過那時這還是部隊的保密事項,誰也沒想到,這座堡壘最后成了化國的希望和凈土。”
也因為這里是堡壘的秘密建造地,所以在紅蓮災難開始后,二十九區城區的民眾都能及時快速的撤離進堡壘。
當時堡壘還沒完全建成,起碼地面還沒鋪砌,圍墻也尚未建起,但以其新型材料的堅固度,哪怕是地裂也不可能讓其崩塌。
就算真的倒霉,附近出現了紅蓮,堡壘也有其自保的方式。
不過大約因為這里是在山脈上,也大約因為運氣好,最終紅蓮沒有出現在附近,堡壘避過了第一重災難,之后的灰霧和冰刃對它的傷害就更低了。
雖然已經臨近午夜,但周之桐的父親依舊在等待兒子的歸來。
他身份讓他沒辦法放下總部的一切,冒然離開親自去接他,但在知道對方還活著的消息后,他每一刻都在等待。
星泯有周之桐的所有記憶,也知道他瀕死之際最遺憾的就是沒辦法再見父親一面。
周源是個嚴肅的父親,和這個星球上的大多數人一樣,他們夫婦懷孕艱難,臨到四十歲才終于有了周之桐。
但兒子出生后,他依舊每一天忙碌于工作,后來妻子因病早逝,他和兒子之間也因此有了隔閡,從小關系并不親近。
但血濃于水,那畢竟是他的兒子,他又怎么可能不愛他,反之也一樣。
生死面前,任何隔閡都變得無比渺小,可令人遺憾的是,一旦星泯以后離開周之桐的身體,沒有他的能量維護,這具身體很快會重歸瀕死的狀態,沒有繼續活下去的可能。
這個事實,讓星泯對這個年近六十的老人有一種憐憫之情,他對周源是陌生的,但又因為周之桐而感覺到了熟悉。
他伸出手,在對方抱緊自己時,用周之桐的手臂回抱住了對方。
尤溪靜靜看著面前的人,腦中跳出系統的聲音。
隨機任務在世界主線任務時限內,將周之桐安全送至化國第二十九城區部隊總部已完成,星幣數1235。
尤溪在一間深灰色的簡潔房間里醒來。
房間大約二十平米,有洗手間,有可移式封閉擋板的窄窗,有固定在窗邊的金屬床板,也有簡單的可以用餐的桌椅和一個內嵌式電磁爐。
小小一間,干凈簡潔,看上去挺像科幻電影宇宙飛船里的艙室,這里看似簡陋,實際上這樣的單間完全因為她是周之桐的“救命恩人”才有的。
大部分的普通民眾,依然住著八人、十六人甚至更多人一起的集體宿舍房。
像黑沐他們,入住的就是樓下幾層的雙人間當然比起普通民眾,已經非常好了。
尤溪在床上坐起,伸手按下擋板的按鈕,長方形擋板頓時分成上下兩截,在雙層防彈玻璃外緩緩移開。
隨著擋板的開啟,外界熱灼的陽光也隨即透過玻璃落在她身上,隔了兩層玻璃也能感覺到陽光的熱度,今天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
毫無疑問,看來下一重災難,應該是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