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同一個世界的普通人,即便分隔再遠,也能用手機網絡聯系,如果是同一個系統的任務者,回到系統塔之后,依然有辦法能聯系到。
偏偏她們兩個,不僅在完全不同的時空,綁定的也不是一個系統,一旦脫離任務世界,想要聯絡上完全沒有任何可能。
“走回去,我們慢慢聊”唐亞彤勾著尤溪將她朝皮卡那里帶,尤溪回頭叫上林霧,唐亞彤當下把注意力移到后者身上。
剛才不知道對方是尤溪,自然也不會對她的同伴多關注,此刻對方同樣卸下滑翔服,露出臉和身形,唐亞彤頓時上上下下將他仔細打量了一遍。
片刻之后,她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意,重新勾住尤溪,朝她道“眼光挺好的,身材不錯。”
尤溪
林霧
唐亞彤比他們早三十天來到這里,三十天前,荒蕪之地還是a等級的站點。
月臺上詭異的黑色爬獸,夜晚不斷侵襲旅客的各種危險生物,缺乏一切食水物資,從紅巖戈壁地區前往北面高墻必經的死亡沙海地區藏著可怕的巨型蠕蟲,還有徘徊在死亡沙海西側地下城附近的極度兇殘的原住民,幾乎路過的所有旅客都會遭到他們的打劫。
所謂“此路是我開,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打劫外來者已經成了原住民生活的一部分,是他們賴以生存的謀生本領。
通常來說,打劫會遭遇兩種情況,一種是對方風塵仆仆勢單力薄,原住民碾壓,把對方洗劫一空,作鳥獸散;另一種是對方人多勢眾,原住民打不過作鳥獸散,偶爾不走運,還會有人受傷甚至送命。
總之,這樣的謀生方式不容易,但習慣使然,也從未有人想過改變。
至于那些被他們打劫的外來者,無論有無成功,都會很快離開。
改變發生在三十天前,獨行的唐亞彤被他們包圍打劫,結果她憑借一己之力,揍翻了所有原住民。
依照以往慣例,原住民鳥獸散,外來者成功突破,繞過死亡沙海,前往北面的高墻,尋找離開的隱藏車站。
可結果唐亞彤卻沒走,她跟著原住民去了他們棲身的地下城,弄清楚了這附近的所有情況后留下當起了山寨大王不是,是互幫互助協會會長。
原住民對她的加入都很“熱情”因為打不過,對她提出的改革也很“認同”因為打不過,然而他們很快發現,因為她的坐鎮,他們的生活水平直線上升。
不過七、八天的時間,他們就心甘情愿喊起了她老大。他們知道她也是外來者,總有一天也會離開,但只要她在一天,她就是他們的老大。
就這樣,原本擋在必經通道上以打劫為生的原住民據點成了旅客只要愿意付出一些物資,就可以安心休息過夜的驛站,旅客確確實實得到了幫助。
五天之前,唐亞彤得到消息提示,荒蕪之地的等級已經從a降到了b。
“這個站點的人知道有外來者的存在,同時他們也守著一條從這里抵達北面高墻的捷徑,途經這里的旅客都是為了早一天確定隱藏車站,為了繼續活下去,只要我們能拿出對方需要的東西,交易就能完成。”
唐亞彤帶著尤溪和林霧步行穿過殘破的巖柱長廊,朝古建筑遺址的密道入口而去。
據唐亞彤所說,他們這里以物易物,最早幾天能的只有水和可以安心休息一晚的地鋪,但每天都有旅客經過這里,不同旅客需求不同,所攜帶的物資也不同。
他們這個據點,就相當于一個物資協調站,例如用水從這個旅客那里換到了食物,就用食物的一部分再從另一個旅客那里換到武器,武器可以提升原住民的實力,也可以拿去北面的高墻那里和墻內的人做交易。
“墻內的人”尤溪停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