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訴尤溪,那個旅客也在調查島上有人失蹤的事,不過他比較倒霉,失蹤的不是其他游客,而是他自己的同伴。
“我記得那個人,他是和我們同一班列車抵達天堂島的新手旅客。他當時坐在4號車廂,我們去下車的車門前等待時,有經過那里。他當時穿著校服,挺年輕的樣子,但不像其他新手旅客那樣驚慌失措,沒頭沒腦的亂問亂轉。
可能是因為年紀,大概看過你之前說的無限流小說,所以很快就接受了現狀。他當時附近坐著另一個新手旅客,后來下車的時候他們是一起的,應該組隊了,現在失蹤的就是他那個同伴。”
尤溪聽完,想到了一些事“如果他們都是新手旅客,那這就是他們的第一站,猜測兩人都會有無限貨幣。如今他同伴失蹤,不排斥是被老手旅客滅殺撿裝備。”
“我之前也是這么懷疑的,但是他拍到了一點東西。”唐亞彤說著,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我看他雖然著急,但調查過程中行事卻很穩,也不像一些初初得到技能的新手旅客那樣肆意打壓原住民,所以現身和他溝通,想問清楚他朋友的事。
他很謹慎,入住水屋后就買了攝像頭安裝在門窗邊上,他朋友失蹤之前,他正好外出買晚餐,回來后就發現朋友不見了,水屋陽臺上的攝像頭拍到了一點東西。”
因為是晚上,加上水屋陽臺外就是淺海區域,沒有燈光,所以視頻畫面很昏暗,只隱約拍到一個人的腳,那人似乎正靠在陽臺的躺椅上休息。
突然間,他像是聽到了什么動靜,驟然坐了起來,在畫面里出現半側背影,警惕四下張望,片刻之后,大概因為并沒有發現什么,他又重新靠躺下去。也就在他躺下之后,暗沉的畫面里突然出現什么東西,快速打掉了攝像頭。
攝像頭掉落的聲音再次驚動了陽臺上的人,鏡頭對著地板拍不到之后的畫面,但是視頻里面卻傳來一個年輕男人驚恐的什么“你是什么”
聲音在這里戛然而止,之后是一連串類似掙扎的動靜和沉悶的喉音,那人就像是被什么蒙住了嘴。再之后,隨著噗通的水聲,畫面陷入死寂。
視頻結束了,尤溪接過唐亞彤的手機,再次把畫面拖到攝像頭被打掉的地方,然后暫停放大,并截了圖。
畫面上是一截晃動過程中的手臂,看起來纖細的不像人類,張開的五指間有黏連的薄膜,像是動物的蹼,同時從手臂至手指,全是黏糊的血液。
“你也發現了”唐亞彤在她查看后,又點開手機相冊里面之前在隔壁別墅拍攝的血印照片,照片和截圖比對之后,會發現那帶著蹼的怪異手指,和別墅的血印呈現高度重合。
這不是血印,是血手印。
“列車”尤溪想起進站前出現在車窗玻璃外的血手印,直覺這是同一種東西。
所以這次站點的危機是生物變異
但這兩次失蹤事件,和剛才大巴車的事又有什么關系總不至于是一群變異生物帶走了全巴士的人吧
尤溪和唐亞彤就著兩件事情討論分析時,林霧來了電話,他今天去了島嶼東側靠海的當地居民區,趕過來需要一點時間。
“看新聞了嗎”他在電話里問道,“如果身邊有電視就立刻打開,或者看手機,網絡也已經傳開了。”
尤溪沒掛電話,唐亞彤則點開了某個熱度高的網絡新聞平臺。
平臺已經被一條視頻給刷屏了,早已分不清楚最早發布人是誰。
視頻是在天堂島一個海邊懸崖上,看周圍光線,應該是天亮前后,畫面里,一個手臂細長的血紅色生物在搶聲響起后停止了撲向鏡頭的動作。
它外形似人,但佝僂著腰身,后腿微屈,前肢著地,發出嘶啞的痛叫,很明顯剛剛被子彈擊中了身體,只是因為它渾身上下都是血紅的液體,所以看不出來傷在哪兒。
它很憤怒,似乎想再次撲上來,但拿著手機拍攝的人又再次開了搶,這次是連續數發,搶聲逼得血紅生物連連后退,最終退到了懸崖位置,從那里跳了下去。
如果只是這樣的畫面也就算了,這條視頻最多是發現了一種新的怪異生物,可偏偏那東西在跳下懸崖前,用嘶啞的聲音開口說了話我會回來找你的
雖然這句話說的模糊不清,但能分辨出,的確是人類的語言。
血紅生物是人
還是這生物學會了人類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