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和之前在天堂島一樣,主動打卡并沒有觸發任何提示任務。
所以,這幾天他們除了吃吃喝喝,只能蹲在酒店里打牌麻將。
小會結束,四個人有些無語的發現,現在這情況,他們除了繼續吃吃喝喝,蹲在酒店打牌麻將健身sa泡溫泉之外,好像依然找不到需要做的事。
最終,唐亞彤拍了下桌子“算了,就先這樣吧,分析再多目前也做不了什么,萬一真有什么事發生,隨機應變吧走,吃早飯去”
就這樣,他們繼續在酒店茍了三天。
這三天,大雪沒有停過,離開的山路依舊被暴雪封著。
酒店里的游客們出不去,一天比一天情緒激動,現在他們不再像先前那樣心大的,漸漸的開始有人擔心暴雪的事。
這雪白天下,晚上也下,風又大,外面的雪真的積了快一人高。
雖然酒店物資充足,暖氣供應也毫無問題,但這樣等下去,究竟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新聞里對于這次暴雪的說辭每天都在變,前一天還在說即將結束,后一天就因為暴雪加劇表示還要反復一、兩天。
尤溪他們無論是去餐廳,還是經過大堂,或者途經其他人的房間,到處都能見到情緒不佳的客人在議論外面的情況。
酒店里面雖然舒服,但多住一天就要多付一天的錢,吃喝這些也要錢,連讓酒店客房服務洗個衣服也要付錢。
他們都還有工作,還有自己的事情,可現在卻被困在這里,想想都煩。
但此刻的游客們并不知道,一天之后,他們會無比懷念和渴望現在枯燥單一但安全溫暖的日子。
這天清晨,天還沒有亮,尤溪在半夢半醒間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她睜開眼睛,發現聲音是從酒店的西北方向傳來的,這種聲音很像是打雷的聲音,但是比雷聲更加悶重,更加持續,就像是有人把一串點燃的鞭炮丟在被子里面,鞭炮在被子里爆開時發出的悶炸,持續不斷。
尤溪從床上起來,湊到房間上層的玻璃前朝外看去,外面天色還暗著,這里朝南,沒辦法看到西北側的動靜。
房間下層,晚上值班的尤臻臻從露臺上沖了進來,她裹著厚實的防水羽絨服,叫醒了樓下的林霧和唐亞彤,又來樓梯口喊尤溪“媽你快下來”
無須她喊第二遍,三人火速拿出羽絨服裹上,跟著一起去了露臺,露臺比較大,視野也好,加上他們的房間在最西側,勉強可以看到西北面的情形。
黎明的暗冷晨光中,只見酒店西北側白鳥峰的方向,升騰起了巨大的白色煙霧,那煙霧仿佛流水一樣,正沿著陡峭的山峰坡道,飛快的朝著他們的方向蔓延。
尤溪取出望遠鏡再次查看,頓時一驚。
那不是白色煙霧
那是雪
這是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