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頭撒嬌,是個人都頂不住。
尤溪再次伸手揪了把他臉上的毛,最后連他的狼耳朵也上手揉了一把,結果發現全部都是真的,因為有溫度,還會動。
這并非什么面具,而是貨真價實的一顆狼頭。
她更震驚了“你怎么會在這里你發生了什么,怎么會變成這樣”
“你打算就這樣繼續把我壓在地板上聽我說”他似乎很喜歡被摸,一邊說,一邊又把自己的腦袋和耳朵朝她手心里送,“怎么突然就想起來了”
她不知道他的時間線過去了多久,但在她的時間線上,距離上次離別不過幾個月而已。
但這個理由有些解釋不清,所以她說了另一個“因為我只向你一個人承諾過,只要你想,就能一直跟在我身邊。”事實上她也做到了,一直都帶著他,直至舊世界結束,他們在新世界重新立足,她才脫離了那個末世世界。
她本意是想糾正他的說辭,什么永遠不會拋棄他,說的她和始亂終棄的負心漢似的。
但結果,他卻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高興起來,再次熱情的在她掌心拱來蹭去。
尤溪
你夠了
你知道你現在這個“尊頭”有多可怕嗎
果然不出所料,皙淵會出現在無盡列車世界,也是因為冷綿。
他對自己進入系統塔之前的事情說的比較簡單,總之是經由“預約卡”進到了系統塔的世界,然后他很快發現了自己和其他任務者的不同。
再之后,他在一個末世世界里遇上了冷綿,冷綿告訴他,他是“流浪者”即從人的身份,使得他不在系統塔的完全控制內。
相對來說,他是自由的,他不用做任務,可以一直留在系統塔的世界,也可以隨時去任務世界。
但反過來說,他也被困住了,因為他能去的世界,就只有系統塔里的末世世界。
“她說她可能有辦法結束這一切,但具體到底怎么做,她并沒有說。”皙淵靠坐在她房間的沙發上,修長的四肢完全陷入了柔軟的云朵沙發,可脖子以上卻是個突兀的狼頭。他一邊說,一邊用一根特制的長吸管喝珍珠奶茶。
尤溪
這畫面真的有點不忍直視,她覺得她看多久都不可能看習慣。
皙淵看著她伸手扶額的模樣,有些不高興“你說吧,你是不是嫌我丑”
“怎么會”尤溪摸了摸額頭,又放下了手,“所以,你現在這樣是”
“我也不太清楚,應該和我流浪者的身份有關系。”皙淵告訴她,其實他進無盡列車世界已經很久了。
和她一樣,意識清醒的時候就在列車上,同樣有了手機、車票和不一樣的名字,空間沒了,但是有物品格和存放其中的一些物品。
之后,他很快發現,自己只有在車站范圍內的時候包括列車上,才是自己的模樣,一旦他踏出列車范圍,手機里除了旅客的個人訊息,會獲得一個莫名其妙的原住民身份模樣,或者也可以稱之為nc。
真要理解的話,就像是一機雙卡,同時存在,互不影響。
而現在這個狼頭人的模樣,就是“童話樂園”這個站點里的原住民身份一位來自寵物星球的務工人員。
“所以,你真的在剛剛那個游戲里當nc”
“嗯,原住民的身份會有一點限制,不同站點情況都不同,在這個站點我得每個月完成一定次數的打工。噩夢樂園出現之后,白天的樂園里面會有部分員工晚上被抓壯丁,去夜間游樂場當nc。
但大部分夜場的nc,都是那些沒有找到車票,滯留在這個站點無法離開的旅客擔任的。當然,我和其他旅客不同,我不用找車票,我的車票是無限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