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很特殊不過是個變數罷了,渺小如同蜉蝣塵埃,你根本不配”
尤溪
“你憑什么如果先和她遇到的人是我,她也一樣會為我做這些事”
尤溪
“你說的對,我原本確實只想困住你,只可惜你不愿意認命,非要垂死掙扎”對著說著,殺意漸盛,她沒有拿出任何武器,只是抬起手,便有灰色的光芒出現在她手指間。這些光芒化形成一把把高速旋轉的薄刃,在她手的周圍旋轉。
這種攻擊方式,讓尤溪覺得很眼熟,但比起星泯,對方此刻的攻擊卻要可怕的多。
那些旋轉的薄刃甚至帶動了氣流的翻卷,而周圍車廂上,電流光芒突然大盛,從原本的十幾道暴漲成為上百道,全部朝著灰色光暈里的人而去。
“冷綿”揮手,高速旋轉的薄刃破開部分列車電流,朝著尤溪旋轉而去。
早有準備的尤溪激活了一個水晶泡泡,大型透明球體強悍的外層阻擋了率先抵達的部分薄刃,而緊隨其后的其他薄刃接二連三撞擊上去,噗嗤一聲破開了水晶泡泡的防御。
尤溪并沒有躲入水晶泡泡里面,她不認為可以靠著水晶泡泡硬抗攻擊,她只是想靠著靠它抵御掉一部分的薄刃,在釋放水晶泡泡的同時,她已經縱身躍起,攀住車廂頂部的燈飾,靈活躲避剩余的薄刃。
這些薄刃就像長著眼睛一樣,會轉彎,會追擊,她靠著水晶泡泡、車廂里的座椅和桌子,憑借極快的速度,躲避掉了極大部分的攻擊。
那些攻擊失誤的薄刃很快釘入車廂各處,又在數秒后化做灰色光芒消失。
但仍有幾枚薄刃擦過她的手臂、腿和臉頰,留下傷口。
她完全沒理會這些傷口,因為下一波的攻擊又來了,這一次薄刃的數量沒有之前多,列車的電流與之抗衡著,抵擋了部分攻擊。
尤溪在靈活躲避的間隙看到對方臉色沉冷,她似乎不想再糾纏下去,打算速戰速決。
尤溪聽到身后的列車門外,傳來撞擊和爆破的聲音,期間夾雜著小伙伴焦急的說話聲。
她的隊友們早就已經趕到了,只是一直無法突破車廂的門。她甚至無法和星泯溝通,這道門或者說這整個車廂都被一種結界與外界隔絕著。
尤溪知道,現在是最關鍵也是最危險的時候,對方會因為不耐煩而加大攻勢,而列車也會因為這種不匹配的攻擊而增加排斥力。
她不知道自己還需要撐多久,但她相信只要外面的隊友還在努力,這一戰他們一定不會敗。
那些隊友都是冷綿送進來的,她不會把大家聚集在一個必敗的世界里。她相信冷綿,哪怕她們兩個在這些不同的任務世界里從未真正面對面交流過,但她相信她,同樣也是相信自己。
對面,那些列車電流已經破開灰色光圈,擊打到“冷綿”的身上,她身上被擊出大大小小的焦黑傷口。
她沒有加強光盾,反而把全部力量注入手上的一柄巨大的薄刃里。
這把薄刃如同一個旋轉的切割機一樣,攪動著氣流,在蓄力準備對她做出最后一擊。
攻擊力越強,列車對“冷綿”的排斥越大,就在她身形晃動,半跪在地準備將巨大的薄刃朝尤溪推出時,車廂一側工作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冷綿”一驚,但已經晚了,一柄黑色的巨大武器自她背后劈斬而下。
尤溪聽見了皮膚和骨骼被切開的聲音,黑色武器斬下后,鮮血從“冷綿”的背后噴涌而出,她卻也在同時推出了那把高速旋轉的薄刃,薄刃以摧枯拉朽的氣勢割開車廂內的桌椅和零碎擺設,直擊尤溪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