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青烏,”鹿夫人看了看懷里剛回神的鹿阮,聲音溫柔“你也不是故意的,更何況阮兒并沒有被你摔到,是不是呀阮兒”
被點到名字的鹿阮忙點頭,的確不能怪青烏,要不是她做的那個詭異可怕的夢,人家青烏早就把她順順當當抱進鹿夫人臥房里了,也不至于如今受了一通驚嚇。
“青烏,不怪你,”鹿阮小聲安慰雙眼紅紅的青烏,隨即又跟鹿夫人對視“是因為我”
“阮兒怎么啦”
鹿夫人溫柔的嗓音在鹿阮頭頂輕輕響起,像落日下最后一縷不刺眼的余暉,驅散了她心底始終徘徊不去的一絲恐懼。
“做噩夢,”鹿阮軟軟糯糯的聲音里夾雜著一些委屈,讓人聽的心都軟了。“剛才睡著了,做了一個噩夢。”
“做噩夢啦”
“嗯。”
“不用害怕,”鹿夫人抱著鹿阮晃了晃,像是在模擬撫慰哭鬧的嬰兒的搖籃床。“噩夢都是假的,阮兒不要怕,沒事的。”
沒事么鹿阮不動聲色的把手放在自己胸口,聽到里面心臟跳動的聲音砰砰砰。還是跳的很快,這說明剛才夢境帶給她的驚嚇是真實的。鹿阮皺起眉,想到了三年前曾同樣以做夢的形式,被她看到的畫面,那條紫色手絹兒,還有鹿妍染著胭脂蠱的手。既然三年前的那些畫面在不久以后成了真,那么她剛才在夢境里看到的、關于花木叢里埋的死去的人的畫面,也會在不久的將來,成為真實發生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