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城正躺在床上,借著明亮的燭光,望著手里那枚潔致的玉佩發呆,他聽見推門的聲音,驚訝地從床上翻身而起“哥哥你怎么過來了”
周悅溫聲道“你不是害怕打雷嗎,怎么沒過來找我”
顧雪城垂下眸子,小聲道“哥哥一整天都沒怎么說話,我以為哥哥還在掛念雨兒,怕哥哥心情不好,就沒敢過去找你。”
周悅心中微微一軟,吹滅了蠟燭,窸窸窣窣地鉆進被窩“別想那么多了,這么晚了,趕緊睡吧。”
一片黑暗之中,他感覺顧雪城從身后輕輕拉住了自己一縷頭發,那是顧雪城從小就有的習慣,他也沒說什么。
過了一會兒,顧雪城又扭扭捏捏地湊近了些,小聲道“哥哥一大早就去送他,還把剩下三塊糯米餅都給了他。以前我出去云游的時候,哥哥都不曾下山送我,也沒給我準備糯米餅哥哥是不是更喜歡雨兒,不疼我了”
“哪里的話,你我是什么關系”周悅失笑道,雖然雨兒確實很招人疼,可是自己和顧雪城一起生活多年,相處自然要隨便些。
他就知道,這小子雖然都快十八了,還是喜歡鬧別扭。
還好他沒有告訴顧雪城,除了糯米餅之外,當時在觀音廟的時候,他其實拿了兩枚平安符,一枚給了顧雪城,另一枚輸入靈氣,做成了可以庇護凡人的真正“平安符”,又連夜去金蕊樓逼老鴇拿出賣身契,為雨兒去了奴籍,最后又用靈石換了一小包金瓜子。
這平安符、賣身契、金瓜子,他都偷偷放在糯米餅下面了,沒跟雨兒說,怕他不敢收,也沒跟顧雪城說,怕他鬧別扭。
這不,就因為三塊糯米餅,這小子就鬧上別扭了,要是讓他知道什么平安符、賣身契、金瓜子,那還不得翻天了。
周悅溫聲哄道“小城,雨兒比你還小三歲呢,而且他就要走了,我身上也沒什么吃的,就把糯米餅給了他。你若是想吃糯米餅,我回去給你做便是。你上次不是說,想讓我陪你練劍嗎,我回去也陪你練,好不好”
顧雪城似乎很是歡喜,扭扭捏捏道“真的不許騙我。”
這小子平時對外人冷冰冰的,此時這副矯情模樣頗有幾分好笑,周悅差點就要笑出聲,又怕他生氣,趕緊輕咳一聲,掩飾住了笑意“咳,當然是真的,你上輩子是我的救命恩人嘛。”
“嗯,上輩子我是哥哥的救命恩人,這輩子哥哥是我的”顧雪城摸了摸胸口那枚自己親手琢磨的玉佩,心里的甜蜜幾乎滿溢出來,沒有繼續說下去,只在心里默默道,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小狐仙。
雖然雨兒只是個沒有威脅的小孩子,根本不值得自己妒忌,但是通過這件事情,顧雪城忽然有了一絲危機感,哥哥非常招人喜歡,他要盡快結成金丹,早日和哥哥圓房,以免夜長夢多。
想到夜長夢多,他又有些擔憂,雖然妖怪報恩都是以身相許,哥哥也確實非常疼愛自己,可是凡事拖久了,終歸不是好事。
因為擔心影響哥哥修為,結丹前不能和哥哥圓房,但是可以做點別的,哥哥未經人事,或許會有些害怕,但他疼愛自己,應該不會反抗。
況且,這些事情早晚都要發生的。
顧雪城想著想著,只覺得臉頰莫名發燙,又是歡喜害羞,又是忐忑不安,他鼓了好半天勇氣,終于壯起膽子,慢慢往前湊去。
一片濃稠的黑暗中,周悅感覺身后那人又湊近了些,滾燙的鼻息噴在自己后頸上,而后有什么柔軟濕潤的東西,輕輕貼上了自己后頸。
這小子做什么呢難道睡迷糊了,想啃絕味鴨脖周悅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他正想翻身而起,可就在這個時候,叮黑化值10,現在黑化值55。
連降十個點的黑化值,實習系統老激動了,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撒發發,撒發發
臥槽,周悅登時不敢動了,這是什么情況天上掉餡餅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