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助我兒查案,還救了我一命,何必如此見外。這總壇你想來隨時歡迎。”洪一公朝月拱了拱手,在胡來救醒他的時候洪一公就已經知道日月神教出手相助,后來路上從洪七嘴中了解后更清楚月期間還幫了許多忙,心存感激。
隨后又對上清觀的兩位道“沒想到驚動清坤道長大前輩出山還有上清觀觀主乾巛道長,兩位殺上君山島尋仇我十分理解。這罪魁禍首我們本要按幫規處置,如果兩位想要個交代,我們把畢有為交給你們處置亦可”
“謝你好意。”月打斷洪一公的話,不怎么給面子般道,“我們貿然進來,還是按丐幫法規來辦吧。來打呀”
別說總壇里的人,就連隨他而來的清坤道長和乾巛道長都不知道月幾個意思。
月剛才阻止他們剿滅丐幫總壇,應該是要幫丐幫的人但現在拽氣沖天,看來比他們更像來踩場子他們著實搞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現在的魔教中人都這么不講道理了嗎
“你也上啊,還愣著干嘛你不是恨八仙陣入骨了嗎”月回身拉這乾巛道長推了出去,“來來來,幾位九袋長老快來擺陣”
“你搞什么東西”乾巛道長嗔怒回頭低聲道。
他是恨八仙陣入骨,只要對方敢來,百仙陣還是千仙陣他照殺不誤但被魔教教主大庭廣眾點著名上去,又是不一樣的感覺,好似被耍猴一般這貨又不是上清觀的人,指手畫腳算個啥玩意
“幾位稍候,現在不是我們自相殘殺的時候,此賊不殺難平丐幫之恨上清觀的兩位不介意拿惡賊尸首回去祭乾陽道長之靈吧”秦宏義朝月拱了拱手,又抬掌而起。
“你急啥急著殺人滅口啊”月雙手一攤,十分難以理解地道。
眾人聞言茫然地看向秦宏義。
“你這話什么意思”秦宏義壓下火氣,收起手掌,“畢有為罪大惡極,伏法也是理所當然。幾位,我們幫主已經說不必設陣,自然沒有必要再為難諸位。再說,區區三位九袋長老的八仙陣,能困得住乾巛道長此陣不試也罷”
“哦你現在倒是明白只三位九袋長老的八仙陣困不住乾巛道長那為何乾陽道長前來討教那日,你又要設陣為難乾陽道長乾陽道長和乾巛道長實力只在伯仲之間,你當時怎么不說沒必要設陣”月哈哈大笑道,“難不成你心底明白,那時的乾陽道長已敵不住八仙陣,定能將乾陽道長絞殺在陣中”
“你胡說八道什么”秦宏義大怒站起,甚至忘了繼續摁著畢有為。
而畢有為此時也忘了掙扎,只愣愣地看著眾人。
“雖然我不知道此事與你何關,但你這話說的不對。看你的意思,似乎懷疑秦長老從中作梗,但我可以為他作證。”龔成站出來為秦宏義說話,“當日是畢有為下令擺陣,秦長老也有上陣,但也是畢有為點的名,非他主動請戰。而且后來乾陽更是死在了畢有為的掌下,這事更能佐證是畢有為早有設計才對你莫亂抹黑其他人”
其他九袋長老一個接一個點頭稱是,那日確實是這么個情形。
“人是死在畢有為手中沒錯,下令擺陣的也是畢有為沒錯。但你們好好想一想,當初畢有為下令擺陣,可有法可依”月此話讓大家開始搜索乾陽道長破陣身死那日的回憶。
“當然有法可依當時當時是秦長老提醒我們有這么一條幫規,非請自來需破八”龔成算是九袋長老中最有學識最聰明的一位,說到一半,渾身一震,心中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超出自己意外,寒意蔓延全身。
“是秦長老提醒沒錯”其他九袋長老也憶起細節,呢喃說道。
“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他從頭到尾都無需親自做主,只需要提點幾句,上頭那個替死鬼自會幫他干所有的事情奪得「執法長老」這個位置,真是方便你干許多事情呢,秦長老。”月拍了拍掌,單調孤獨的掌聲在空洞的總壇上回蕩,十分詭異。
除了洪七和洪一公等少數人,在場的人大部分都聽不明白月到底在說什么。不過月不在乎,也沒空細細和他們一個一個解釋,其中之復雜連他都被蒙在鼓里差點繞不出去,豈是三言兩語說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