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殺人兇手交出,其他事情等我們調查清楚之后再秋后算賬”
“人堅決不交,這事沒有商量的余地”
“由不得你不交人”清坤道長怒道。
乾巛道長聞言立馬踏步而起,縱云梯如輕羽飛空,打算躍過洪一公將畢有為拿下。
誰想他剛動身,洪一公身后嘩啦啦一大群乞丐涌了過來,把畢有為扯到了后方,人影難辨。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畢長老為丐幫出生入死,怎能拿他填命”“你們有種就放馬過來,要搶人就踏過老子的尸體”
一種乞丐亂哄哄地吵嚷著,高舉竹棍齜牙咧嘴。乾巛道長已明白一切都是有心人作祟,再和丐幫起沖突需三思后行,在空中仿佛踏云翱翔,凌空反身回到原地。
這江湖排的上號的輕功縱云梯在空中如魚得水,果然名不虛傳。
“敬酒不吃吃罰酒”
清坤道長在上清觀清修多年,對這亂哄哄的場面相當厭惡,加上乾陽道長的死讓他不止對秦宏義,還對丐幫恨之入骨,頓時殺心驟起
“你看看你看看,正所謂慈不掌兵,義不經商,仁不當政不夠殘酷殘忍、無法昧著良心、不能舍棄仁義,最終便是碌碌無為之輩這些乞丐正是其中典范,勤勤勉勉過自己的日子。如今,他們無論聚沙成塔亦或舍身救人,都只是義字當頭。防人之心當然要有,但害人之心他們從未有過。老前輩你早脫俗入靈,這都還看不清嗎”
月不知何時來到清坤道長身前,以內力入音,逼入清坤道長耳中。
清坤道長剛才殺心大起,被月一言驚醒再看眼前這群吵雜污穢之輩,雖然他們罵著最俗的話,但秉承著的是最義的心心境重歸于靜,如月所說他早脫俗入靈,不該輕易受凡音影響心智,再看這些臭乞丐已不生厭惡。
“但也是這種一根筋的人,最容易受人挑撥。清坤道長和他們不該同一而論,應該辨得清對,還是錯。”
盡管他們所作所為皆為一個“義”,但上清觀蒙受的損失不等于清零。
“老道當然辨得清他們受人挑撥,我們上清觀無辜受累,當然是他們錯。”清坤道長靜下心來,他們如今只要丐幫交出畢有為就算了,要求當真不過分,他想看看這月還有什么好說。
“表象是如此,不過實質如何”月反問道。
“有何實質”
“秦宏義雖然是丐幫的人,但他作亂可是為了奪丐幫幫主之位”月輕笑一聲,“他從丐幫下手,挑撥離間,分明針對的是上清觀為了對付上清觀才導致丐幫幫主昏迷,死傷慘重,這才是實質”
“你的意思是這反倒是上清觀的錯”清坤道長冷冷道。
“也不完全。不過你們責任好歹也要分一半去,對吧”月打著商量的口吻,但那雙手環胸腦袋歪抬的態度,完全就沒有要打商量的意思。
清坤道長很難理解,大家都是靈通之境的人了,怎么這人看著就那么接地氣得欠扁江湖傳言這魔教教主不是邪魅狂狷霸道總裁風嗎
還別說,挺有他師兄厚顏無恥的調調,難怪他師兄總惦記這年輕人,當真是蒼蠅聞著屎臭氣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