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什么辭你不好奇為什么把馮將軍抓了回來”公良俊逸摁住眉千笑欲搬走的書山問道。
“你們東廠的案子那么高,隨便一辦就是都督元帥什么的,咱不敢問也不敢碰,我小小錦衣衛高攀不起啊”眉千笑哭笑不得道。
“此事你有妙計,皇上那邊我就以一本百家姓交差,如何案是東廠的案,自不會留你姓名。”公良俊逸也不著急,不緊不慢道。
這案子他臨時起意打算讓眉千笑想想,也不過死馬當活馬醫,沒抱多大希望。
眉千笑自己倒霉栽自己這罷了,反正成不成他都不虧。
“你姑且說說”眉千笑面對如山古書犯難,決定還是先聽聽。
他也一樣,聽聽不虧。
“這恩克王子是否該去吃個便飯”公良俊逸示意恩克王子避嫌,畢竟這案子也算國丑,不好外揚。
“沒事,這貨現在算我助手,拱衛司的案子都沒少聽當然,最關鍵是我們語速稍微快些他就聽個半懂,無需搭理。”眉千笑讓公良俊逸放心。
靠,你平日辦的大多是拱衛司雞毛蒜皮的事當然無所謂
公良俊逸心中不爽,但眉千笑這么堅持也就算了,畢竟是皇上全權交于眉千笑負責的外賓再說,因為沒看卷宗的原因,公良俊逸看得出恩克王子目前處于心不在焉的狀態,聽他們討論的案子壓根不明就里。
于是公良俊逸讓人隨便弄了點糕點,把恩克打發到一旁喝茶去了。
“當年北線主帥霍展同期的多名副將聯名舉報,證據還是不足,畢竟兵部尚書和北線主帥確實打退了匈奴功績顯赫,所以當時皇上斟酌了許久,不能冒失行事。直到這位霍展的親信馮將軍最后棄暗投明,偷得霍展的私通外敵的親筆書信回來,皇上才下令免去北線主帥的職位回京城接受審訊”公良俊逸講述當年相關細節。
“馮將軍便是靠這次舉報立了首功,后來坐上五軍都督之一西軍都督”
“沒錯。”
公良俊逸點點頭,這眉千笑確實聰明,和他說話口水都能節省不少。
“當年我朝設置五軍都督制,分東西南北中五大軍編,五軍都督可謂各自手握重權。但霍展一案后,當任兵部尚書畏罪自殺,兵部內部存疑,新上任的兵部尚書需重新整治兵部劃分。改革之后,五軍都督歸兵部尚書統領,各分軍的兵權重集兵部手中,五軍都督對出兵、調動、任免皆無權,現在僅剩無戰事期間管理士兵解甲務農的權利五軍分編名存實亡。”
好一個兔死狗烹
畢竟都是霍展同批的軍官,靠舉報得來功績即便當時的皇上焦頭爛額之下也不會信賴,給予重官之后當然同意改革,讓兵部收歸兵權,架空他們權利。最后五軍都督成了個管理士兵歸農的職位,也就剩個名頭響亮,何等唏噓。
這批人總比霍展等人好,起碼保住了榮華富貴。但現在看來,當年棄暗投明的馮將軍似乎無法善終啊
“這事早告一段落了,那還和馮將軍有什么關系”眉千笑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