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哪個才是事實,對他來說沒什么區別,這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結果,我們怎么著都注定白忙活。”眉千笑沉聲道,“還有,如果當年的案子與冥塵一黨有關,冥塵一黨做事向來謹慎,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讓馮景懲翻供。你能做的,只有之后多關注,看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
公良俊逸點了點頭,冥塵一黨的心狠手辣和詭計多端他切身領教過,如果真和他們有關系,那這事沒那么容易解決,只能暗中調查。
“好,沒什么事咱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你給老板買個單。”
“什么玩意”公良俊逸一路沉思案情,反復推敲,等反應過來發現自己被眉千笑拽來一間飯店門口,眉千笑兩手已拎滿了打包好的食物,香氣怡人。
“沒什么你看,你一大早跑拱衛司拉我出來工作,個午餐不過分吧”眉千笑講起吃的馬上精神抖擻,掰著一只只手指頭解釋,“兩只燒雞一只我的一只宇仔的咱們家宇仔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加個餐不過分吧紅燒豆腐,咱們家小奶僧成天清湯寡菜,加點油水不過分吧甜米露,咱們家小劍仙飯后甜品,不值幾個錢不過分吧狗不理包子,測測外國友人狗不狗不過分吧就這么多了,有很過分嗎”
你說給你個午餐也就算了但你這他喵的只一個人的午餐嗎
還有,測試外國友人狗不狗是什么爛借口那可是外國王子亂說話傳出去小心掉腦袋
“喂靠”眉千笑介紹完轉頭就跑了,饒是公良俊逸也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總之他是沒那個臉皮和眉千笑在大庭廣眾之下扯皮,只能留下買單。
“盛惠二十兩,大人,已經去了零頭。”
“二十兩”公良俊逸倒退幾步,抬頭看了看飯店的招牌,敢在京城里開黑店也不打聽打聽他東廠是干啥的
正考慮要不要帶人把店給封了,掌柜翻出賬本細細解釋。
“是二十兩沒錯那位錦衣衛大人說您硬要幫他把欠了的帳也一并結了”
“我結他的狗命”
這貨居然可以這么不要臉這個“硬要”的用詞讓公良俊逸失態地拍了拍桌子,頓時滿飯廳的客人都閉上了嘴巴,頭都不敢臺只管往嘴里塞白飯。
如公良俊逸所說,在京城里混的哪能不知道東廠是干啥的,誰敢得罪廠公啊廠公在大門口暴躁如雷,大家心里慌啊
“大人,要不我再給您打個折”掌柜心驚膽戰,把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不用了,我照價給,該多少就多少。”
公良俊逸知道自己是被擺了一道,此事和掌柜較勁豈不落下東廠廠公欺壓百姓的罵名,只能乖乖掏出銀子給掌柜。
麻蛋,這賬先記下了咱和拱衛司也不差這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