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好死”
一處偏僻山林間,一個粗衣裝束的男子大吼一聲朝一個高大魁梧如天兵神將的男子撲去,雙手執刀重重砍下。
重刀正中對方胸膛,發出“噗”的一聲。對方身上宛如漁夫的衣服瞬間被力勁擊碎,破出一塊大洞,袒露出對方古銅色的皮膚和結實的胸肌。
持刀男子驚訝地看著自己落刀處,從刀鋒上傳來的感覺是明確砍到皮肉,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肌肉的彈性。
他聽說過有練硬外功的高手練到極致可刀槍不入但那也是有罡氣加身,從手感來看對方根本沒運功,只用區區就扛下自己這全力一刀
“你父親當年可不也這么對我們趕盡殺絕”
話音從男子身后傳來,驚得男子失神。定睛一看,眼前高大的對手不知何時消失無蹤,剩下淡淡黑影與樹蔭融為一體,顯然是不知不覺來到自己身后
他再想逃跑時已來不及,一只堅硬如鐵的手臂勾住了自己的脖子,頓時掐得自己喘不著氣。他著急地用刀往后亂捅,明明刺中對方,但對方鋼筋鐵骨一樣的皮肉讓他的刀好似燒火棍般毫無威脅。
在對方的鉗制下,他能清晰聽見自己脖子骨頭發出“咯咯”的聲響。氣管被壓迫,眼珠不受控制地往外凸,感覺對方不只是要掐死自己,而是要將自己的腦袋摁爆
“你看清楚不得好死的到底是誰”
他在無法對抗的力量之下,他漸漸失去掙扎的力氣,死亡的逼近已讓他接受即將到來的結果。他被對方鉗制著腦袋,像拎著一個玩偶一樣強迫著環視一周林間四處都是尸體,老弱婦孺皆有,全是他的家人。
都一樣被如此慢慢扭斷了脖子,經歷著臨終前感受生命流逝這最殘忍的痛苦。
他憤怒,他想嘶吼,但無濟于事。
“啪”的一聲脆響,高大壯碩的男子失望地松開手,讓那口吐鮮血斷掉脖子的死人失重落下,似乎對他死得這么快感到相當不滿意。
他擰頭一看,這林間已沒有可讓他享受“殺戮”和“復仇”快感的人了,這才松了松筋骨,感覺今日也算盡興。
他沉迷在獵殺之中,興奮稍褪后忽然想到什么,尋后方而去。
在一棵大樹后找到了一個蒙臉男子,他把一把柄黑鋒白的長刀深深刺入地上一個男子的胸膛,隱隱可見刀上云繞著淡淡的黑氣。地上的男子還沒死透,痛苦地掙扎著,而蒙面男子則瞪大了雙眼,眉宇間盡是興奮。更怪異的是那刀刃上有些淡光正在向蒙面男子流動,不明所以。
蒙面男子察覺到高大的男子尋來,立即拔出長刀,一道熾紅立刻從對方身體中噴發而出。緊接著長刀一劃,空中劃過淡淡黑色刀幕,把那奄奄一息的男子頭顱干凈利落砍斷。
緊接著他若無其事地朝高大男子走來,擦拭壓根沒留下血跡的刀鋒后依依不舍地歸刀入鞘“完事了,薄祜大人”
向日龍微微點頭,眼光停留在男子腰間黑鞘長刀之上“傀儡,你剛才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