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教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說這種人不該咒他去死嗎”仇浩宇頓時火冒三丈道。
“沒想到你和千笑關系沒看起來那么糟嘛。”姜譲后知后覺地拍了拍仇浩宇的肩膀,對隊內氣氛其樂融融表示贊賞。
從哪里看出來沒那么遭
“那個人就是個無賴痞子,誰和他關系好”仇浩宇惱羞成怒道,“你看他平日,總是裝蒜渾水摸魚好吃懶做,完全就是個廢物只是這次忽然他出了個任務,若是查得真相,能解救一方黎民。既然難得地要為社稷做出點貢獻,這種時候倒是不能讓他白白送死罷了”
“哈哈”姜譲欣慰地拍了拍仇浩宇的肩膀,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剛認識眉千笑的自己,“雖然他好吃懶做,但你會越來越發現這人能為人所不能。平日他是混了點,但這種難纏的任務,還是非他不可,我早和你說過了,你的副隊長比你想象得要有能耐。”
仇浩宇自知心中早已有所察覺眉千笑非常人,但自尊心讓他矢口否認。那人乖張行事卻總能卑鄙無恥地損人利己,作為同僚可謂不幸中的大幸。想想看這種人若成了敵人,惡心感可是成千上萬倍地翻啊。
就看上次假死一事,可把京城弄得天翻地覆,換誰能下三濫這么玩但偏偏機會就是被他做出來了,要不是自己武功不濟,他們都該把五毒教的余黨給抓到了。不得不服氣,那人就是能出人意表弄出些驚喜,事情沒做好要怪還得怪他們自己。
“指揮使大人來密函稱眉千笑查得有成果,恐怕牽連出大案來,處境或許十分危險。我們正巧在臨城出任務離得近,這么點路程過來都遇到不少明哨暗哨,恐怕是出事了我們還是一起入城有個照應為好。”仇浩宇接著說道。
“也成,我們走,按計劃行事。”
姜譲略加思索,同意仇浩宇的話。三小只本就是各門派送來增加閱歷的,他總護著反倒阻礙他們成長了。
他重新抬起兩個裝滿大米的籮筐,帶著他們不緊不慢來到城門。
敞開的城門內竟站了數排士兵,兵器出鞘,顯然是屬于戰事級別的戒嚴。姜譲一看頓時明白為何一直沒看到城門有人進入,估計是封城了。他們一路走來避開了要道,沒能從路人口中得到消息,沒想到小小的武昌府居然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來此地做什么”
果不其然,姜譲低著頭想入城,帶頭的官兵瞬間舉刀相向。
“俺是附近村里的莊稼人,聽說這邊收糧價格好,所以來碰碰運氣。這幾個是我的小孩,正巧帶出來走走,看看世面”姜譲說話嗓門嗡嗡作響,裝憨厚的莊稼人倒沒露什么馬腳。
“不收了,你們快走吧,武昌府正在戒嚴,任何人不得入內。”幾個官兵仔細打量一番,呵斥道。
“兵大哥,這為什么戒嚴呢”姜譲裝作隨口一問,打探內部消息。
“關你什么事再不走把你抓起來”
“走,我們馬上走”
姜譲連忙帶人原路返回。
他本想露出真實身份,但又不知眉千笑在里頭什么情況,萬一封城和眉千笑有關,他們露出身份非但進不去,還可能害了眉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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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會鬧到這樣的地步那混賬在里頭搞什么整得連城都封了”仇浩宇低著頭。邊走邊十分無語地道。
這貨簡直是瘟神啊,去哪哪就不得消停。
“重兵把守,非比尋常,我們先回臨城分駐地和總憲取得聯系再說。”姜譲臉色凝重道。
他們離開匆忙,沒發覺官兵身后已有人將他們的相貌畫下,送至盧安順手中。
盧安順看到他們幾人的畫像,幾天來第一次露出了微笑“終于逮著你了,攪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