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起。公良俊逸說你經辦翟文耀的案子,從何說起。”皇上抬手道。
“翟文耀收監在東輯事廠,審問之下已全數招供,他貪污一事乃廣江巡撫盧安順當保護傘”
“等下,這翟文耀怎么又收監在東輯事廠中武昌府有兩個翟文耀嗎”兵部尚書董魁山撓著腦袋,今天的早朝比他這輩子上的早朝加起來都要燙腦子。
他問出了群臣心中都蒙圈的問題。
“武昌府只有一個府尹,也只有一個翟文耀,而且被我所抓獲。”白松低著頭有點不好意思地朝眾臣道。
他一個小人物一下子被那么多大佬注視著,十分不自然。以后得和老大說,這種太多大佬關注的任務以后就別讓他去了,亞力山大啊。
“人不是被春聯俠給抓了與你又何關”兵部尚書董魁山繼續問道。
“武昌府受災嚴重,朝廷集資救災之下,仍民怨四起。于是我奉命微服調查,是否另有隱情。哦,說來也是巧,正巧拱衛司的春聯俠奉命護送外賓去武昌府看中原賑災的場面。為了減少公費浪費,于是我們共乘馬車,我為馬夫翟文耀在被揭穿偷換了大米,我就在現場,人贓并獲。”白松緩緩說道。
這一路他這馬夫可每天惶惶不安啊,深怕半夜有變態來敲他門,畢竟春聯俠生冷不忌可是除了名的那晚路邊兩人硬是一起去撒尿撒出一個衣冠不整的年輕帥哥,就已經讓他很覺得道德淪喪了。
聽著白松說的話,許多腦子清晰的大臣已察覺到了什么,背脊發涼。
廣江巡撫盧安順此番著急上報緝拿拱衛司的人,怕是中套了他還迫不及待要交接翟文耀,甚至出手關押拱衛司的人的表現,等于變相印證了白松的審問。
“這”褚衛武張著嘴,竟說不出話來。
大家是不是太把注意力放在拱衛司身上,漏了些什么
“東輯事廠奉命徹查武昌府賑災事宜,抓捕貪官翟文
耀,不算違法吧博大人,江大人”公良俊逸回頭朝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問道。
“當然不算。”博銳和江樹法應聲道。
東輯事廠本就有監督朝廷命官的權限,調查、審訊和抓捕犯法的官員可謂分內事。
“你繼續匯報。”皇上朝白松道。
“是。盧安順多年來買通朝廷命官,故意疏于治理水患,導致廣江之地常年水患。每年朝廷對廣江救災的物資資金巨大,他可在此大做文章,虧空大量財富,中飽私囊。翟文耀他把和盧安順的黑賬暗藏在老家的山溝里,我等已派人找到賬本。”白松繼續匯報。
“經調查,盧安順罪大惡極罪證確鑿,臣稟報此案是向皇上申報批捕”公良俊逸補充道。
皇上坐在高位,下邊百官哪些人臉色慘白他已記在心中。
眉千笑毛遂自薦要協助調查,他也沒想到會牽扯到巡撫這么重要的官職出來,特別還是盧安順這么一位名譽俱佳的人物。但現在以查得眉目,心知肚明牽扯巨大,即便站在這里的人也有許多厘清不了關系。
抓到這條大魚絕對能肅清朝政污氣,還能平息廣江水患民怨,當然是大喜事。但如何平穩朝廷官員動蕩,還需皇上花時間思考。是敲山震虎還是連根拔起對朝廷有好處,不是一時半會能得出結論。
“我的部下確實沒抓人,那盧大人莫名抓捕我的人可有問題了吧”李夢瑤這時站出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