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眼睛都發直了,哥今天過分帥氣嗎”
眉千笑十分有底氣到臭不要臉的聲音傳來,曹凌才回過神。
曹凌左右一看,大家都燃燒著藥草走遠,這才走近飛快半跪拱手道“謝教主大人愿意出手救這些難民。”
眉千笑拂了拂手道“我非刻意相救。武昌府對瘟疫防控的做法沒有問題,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大災之下只犧牲這么點人就阻止瘟疫泛濫已很不錯了,這么點病人醫治比不醫治代價還大。要不是盧安順逼人太甚,我們也不會走到這里,既然有緣又有條件,那便行個方便,利人也利己吧。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要讓我到處去做這種事,我可沒那個閑心。”
眉千笑忽然想起那個師祖上善奉仙,在他的回憶間,上善奉仙也并沒有刻意四處行善,只是碰巧遇到了,那便順手為之。他們都看破了世間,天下何無難,豈能以一手全平復,只有順應天命矣。
像林夕雨和柳悄悄那般老說要鏟除天下惡行的,在眉千笑眼中真是單純得可愛但這種可愛他不認可,卻又樂于見聞。當天下的人都這么傻的時候,天下不就太平
“教主大人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已足印證一個俠字,當為江湖正浩之氣。”曹凌敬佩道。
“區區一個俠字我還是配的,不然你怎么喊老子春聯俠喊得這么起勁在你眼中哥之前還不配”眉千笑高昂著臉,驕傲無比道。
“在屬下眼中你確實”曹凌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誠實相告,免得教主大人自我感覺太過良好,“就只是一個好吃懶做好財好色不務正業的懶鬼”
“你這滾兒蛋去老子要炒你魷魚”眉千笑哇哇大叫,這下屬要反了啊居然一點馬屁都不拍,過分老實
眉千笑這一鬧卻是引來了大家關注,曹凌只得退開幾步板起臉,免得引人懷疑。
“你們怎么了什么魷魚”遠處的人問道。
“他說要吃炒魷魚,在那鬧別扭。”曹凌連忙道。
這惡人先告狀的技能什么時候從哥身上偷學去了,不得了啊哥是個會為吃個炒魷魚而鬧別扭那么弱智的人嗎你這樣憑空污蔑老子的清白人家可會信嗎還是太年輕
“叫他吃屎吧都什么時候,不干活就算了還那么多要求塞兩饅頭給他讓他閉嘴,不閉嘴就干活”
草你們還真信了啊敢不敢高看老子一分起碼也得是醬骨架加地三鮮才值得哥鬧別扭啊
“能活著回到京城,屬下一定請你吃飯賠罪這魷魚你就先別炒了吧。”
曹凌連忙從搜刮回來的物資中翻出一塊干糧餅,二話不說塞入眉千笑嘴里,如戲班里頭穆桂英那般英氣的眼睛彎如月彎朝眉千笑挑了一下,這才利落地回身繼續收拾工作。
嘖嘖剛才老子是被下屬調戲了嗎
作為一個大帥比領導整天還要抵御來自下屬的挑逗,還真是辛苦呢。
夜深,巡撫臨時官府住處。
盧安順在院子里左右折騰,指揮下人把重要的東西裝好,趕在天明之前必須離開武昌府。
待他忙完一頓回到房間打算喝一口茶時,忽然發現已有一個全身黑衣打扮的男人坐在桌子前。那雙烏黑的眼睛看著他走進來,全然無懼,帶著戲謔的神采。
“你是什么人為何而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盧安順已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他的愛將就帶著重兵在外邊把守,這人還能神不知鬼不覺潛入來說明肯定不是普通人,他現在驚慌失措也沒用。還不如好好談妥,換一身平安。
“我叫天機判官”黑衣男子給盧安順滿了一杯茶,示意他坐下。
“我只聽過江湖有位天機老人,沒聽過天機判官。”盧安順坐下后警惕地問道。
“天機老人已是過去的人物了我青出于藍,天機皆為我掌。”黑衣男子揚起八字胡,傲慢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