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兩天時間吧,這城我命人封鎖了也不怕他逃出去。等兩天之后我命人查他生死,到時再考慮你的交易。”盧安順選擇折中道。
他依然自信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無需放棄現在自己擁有的一切冒莫名其妙的風險。
“哈哈哈兩天時間武昌府已輪不到你做主他命劫時機稍縱即逝,你活命的機會也只有眨眼功夫,我判天機已提前提點于你,可惜你不聽我勸。你也別后悔,因為后悔也來不及。”
黑衣男子放下茶杯,哈哈大笑著正欲離去,忽然又坐了下來。
“你還有什么要說嗎”盧安順看到這人要走不走,不解道。
“你的氣運居然提前走到頭了但我看,春聯俠的劫難似乎還有一絲機會,我打算留下來做一個新的交易。”黑衣男子戲謔般的眼神看向盧安順。
這是他的府邸,這人不請自來還趕不走,要多無理有多無理
但他也明白冥塵一黨冒出來的人都不是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可以對付,只要他沒有動自己的意思,那就隨他便吧。
盧安順打算繼續收拾細軟,誰想還沒打開衣柜,他的大門啪的一聲被重重踹開。
盧安順嚇得不清,剛一回身,一個圓乎乎的玩意扔到他的腳下。
待看清那是一個血淋淋的人頭,他更是嚇得倒退幾步撞到書架上。
那是他的心腹愛將駱遠航的腦袋
羅遠航帶著親兵在院子外守著,這腦袋都掉了,外邊什么情況還需他花時間琢磨嗎
盧安順定了定情緒,抬頭看去,沖進來幾個當兵的,帶頭一人他認得。
“是你,博付忠將軍你奉命協助我封城,不好好守著城門,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要造反嗎”盧安順氣得七竅生煙,來人居然是他從廣江總督借來的兵馬統帥
剛才一直討論著春聯俠,嚇得他還以為春聯俠真有什么三頭六臂突然殺出來轉頭一看,居然是自己人
既然兵馬是總督調與他指揮,當然是聽他的號令跑來他這殺了他的人,那不是造反是什么
“盧大人,我們是總督的兵,雖然借調與你,但還是聽令總督。”
博付忠衣著銀甲領系披風,扶著腰間長劍大步流星走了進來。他身邊的士兵不待他說二話,已自顧自開始翻箱倒柜,腰間兵器磕著四周的桌椅鏗鏘作響。
“你什么意思總督命你們來抄我大家他怕是沒這個膽子”盧安順怒不可即道。
“總督讓人快馬加鞭日夜兼程急信傳命,希望盧大人配合我們工作,免得多受皮肉之苦。”博付忠拱手行禮,臉上神情卻是冷如寒冰無半點尊敬之意。
他路過桌子時撇過頭看了一眼尚在桌前淡定讓茶杯在指間穿梭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朝他笑了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請便。
博付忠似乎猜到了什么,既然他沒有阻擾的意思那就示意手下不要招惹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