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害慘是真的害慘,半夜孤身來找他,這滿屋子的人誤會著呢
“只要沒人發現就行。”李裳容寒霜一般的面容稍稍安心地說道。
不要說這種糟糕的容易讓人誤會的話啊哥現在如坐針氈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幾雙或有或無的銳利的眼睛掃視自己的脊梁
“說起來”李裳容像嗅到什么味道,又像女人敏銳的第六感讓她覺得不對勁,環視了一圈,“剛才我好像聽見你屋子里有聲響,還有咳嗽的聲音有誰在嗎”
“咳咳咳”眉千笑立馬捂著嘴咳得像病入膏肓武大郎,癱軟在窗戶旁搖搖欲墜,“咳咳咳沒有別人,就只有我我這幾天日夜趕路,可能感染了風寒”
“感染了風寒”李裳容將信將疑,不過眉千笑這幾天要出差她是知道的,走到一旁在地上拾起一個黑紗斗笠,“這玩意是你的”
糟糕,忘了收好尉遲梨拉下的斗笠
眉千笑一個箭步上前從李裳容手中拿過斗笠,深怕李裳容聞到上面殘留著的少女芬芳,徑直戴在頭上“沒錯,是我的。感染風寒,咳咳,忽然覺得后腦勺有點冷,咳咳,翻箱倒柜只找到這玩意可以戴,將就一下吧咳咳咳,戴著馬上覺得腦袋風暖日麗,春暖花開”
大晚上在自己屋里戴著皂紗斗笠,李裳容嫌棄地盯了眉千笑兩眼,估計是真覺得眉千笑有病,但至于是覺得感染風寒還是別的病就只有天知道了“雖然看起來不大正常,但斗笠和你那最新波西米亞嬉皮風系法的腰帶挺般配。看不出來你腰可以扎這么細”
是真的嗎真的有這種打八十多個死結的腰帶細法嗎哥讀的書少你別騙哥啊
般不般配哥不知道,哥只知道正常人這么勒應該已經抬去火化
“你這么晚來找我,該不是想投懷送抱”眉千笑在李裳容冰冷的視線下伶俐轉口道,“當然不可能來投懷送抱。閑話少說,不如不說,要不你改天等人少一點再來”
“這人還不夠少”李裳容莫名其妙地左右一看。
眉千笑知道自己嘴瓢了急忙道“不,我的意思是人多一點再來孤男寡女的,傳出去多不好呀”
“我也知道這個時間不合適但這事就是要只有你我兩人才能說。”
你等會,哥揉揉后脖子,等會血壓太高腦梗塞就死得太冤了平常我們倆關系多差,偏偏挑這么個時間來哥房間說只有你我的時候才能整的事
你是來給哥的后院添把火的吧
“唉”李裳容嘆了一口惆悵,“是關于皇上賜婚的事。”
本來還想幫李裳容保護一下身份,現在人家直接自爆了,林夕雨和尉遲梨還能不知道來的是位公主真是擋都擋不及中原公主、樓蘭女王加盟主之女,你們讓這個房間變得無比復雜,要不你們在這,哥出去透透氣
“這可不關我的事啊”眉千笑拍著胸膛道,李裳容看他抬著腦袋也不知道在對哪說,“總不可能賜婚給我吧,我又沒資格報名這口鍋我不背”
李裳容只當眉千笑老毛病犯了,冷冷地繼續說“你聽我說”
過程不長,三言兩語就給眉千笑說明白了。
大概就是這個賜婚不止她不愿意,皇上也是逼不得已,已不能直接拒絕六勤王的聯姻請求,但又怕引狼入室難阻野心這些老生常談,眉千笑都猜到了。
現沒有辦法,所以她私下來找眉千笑看看有沒有什么餿主意能解決問題。
“等等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把我當成拆親專業戶了”眉千笑托著下巴沉聲道。
“你拆了很多親”李裳容疑惑地問。
呵呵,不多也就剛剛才又拆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