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外邊快來人啊”
唐壯和門外的師兄對望了幾眼,其中兩個師兄點頭推門而入,唐壯半推半就隨師兄們走了進去,遠遠跟著。
他看到幾個丫鬟正在安撫幫主石全和大兒子石宏仁,讓兩個師兄過來幫忙阻止他們將花瓶砸爛后流在地上的水。
唐壯發現此時他們的膚色已是鐵青,神情猙獰得不像人,肚子更是漲大得如十月懷胎。
進來的師兄和丫鬟連忙將他們扶起,正準備送回房間,忽然石全和石宏仁發狂地掏出腰間的斧頭,瘋狂亂砍。
丫鬟們手無縛雞之力不說,這些師兄也不過是資歷尚淺的低級弟子,哪敵得過石全和石宏仁發狠,措手不及下直接被砍翻在地。九淬坊是個以鑄造出名的門派,練就了相當強悍的手臂力量,配合斧頭出手,勢大力沉。那幾個人腦袋上多了幾道斷骨的深痕,隨便一道都是一擊必死的致命傷。
石全和石宏仁似乎忍受著巨大的痛苦,看到地上蜿蜒而流的鮮血,忍不住趴在地上吸吮起來。
劉壯在遠處看著,嚇得不敢出聲。
本以為他們發狂變成了野獸。
哪想下一秒,石全和石宏仁忽然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夸張漲大的肚子終于撐不住水量,爆裂開來,血水流了一地身上鼓脹的青筋血管也寸寸破裂,流出黑乎乎的血液。那血液不像鮮血,像死去許久的人的幾乎沉淀凝固的死血。
在那血腥的畫面下,石全和石宏仁在地上抽搐了幾秒,隨之永遠地安靜下來。
唐壯被嚇得不輕,連爬帶滾沖出大門,和外頭的人說里面發生的事情。
可外邊也亂成一鍋粥了,幾處弟子爭相奔告,發生和劉壯看到的差不多的情況,清晨從外頭回來的人一個接一個慘死屋內。
“九淬坊里能說得上事的前輩全都死了,只剩下我們這些應召回來的低階弟子這些剩下的人一邊擔心柳家莊的報復,一邊群龍無主之下各懷鬼胎就這么撐了兩天,沒幾個人還忍得住這里詭異的氛圍,大家把這里值錢的東西能帶的帶上,全逃了。”唐壯回想后呆滯道,“這位是最后一個和我死守在主屋處的師兄。剛才也打算要逃跑,硬要進來再把剩余無幾的東西給抬走,和我在這里爭吵。”
有他們倆死守在這里,難怪外頭的竊小不敢來這主屋。而主屋這里被搜刮的痕跡,應該是內里傭人之類從內部逃離時帶走的。就剩他們兩個人,并且六神無主,也只能管進不管出了。
“我靠死得這么玄乎九淬坊這是中邪了”眉千笑和眉千慮別看年紀不大,但江湖閱歷非常豐富,什么奇奇怪怪的情況都見聞過,也沒聽說有這么個喝水喝破肚皮的死法。
而且還是全部一起喝撐,上哪找那么多自虐的神經病去
“九淬坊死的死跑的跑,就剩你們兩活口還有沒有其他人,比如沒參與那天戰斗的高層人士”眉千笑雖然從他嘴中知道九淬坊怎么變成這副模樣,可沒能從這種外圍弟子口中得知關鍵的原因,還是解不開層層迷霧。
為什么九淬坊要突然發難,為什么他們能夠覆滅柳家莊,為什么回來之后一個接一個死光光沒道理啊。
唐壯被問之后低頭沉思,不時走神,許久后卻是睜大了眼睛重重拍了拍腦袋“對了,還有二少爺石宏義聽說他被魔教大魔頭任你們行打成重傷,在家養傷并未隨大家出戰我怎么把他給忘了,他閉門修養怕是還不知道外邊這里發生什么事,我們應該請他出來為九淬坊主持大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