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千笑和眉千慮皆心神一震,沒想到在這里炸出飛鷹堡的情報來
如果此事是飛鷹堡在暗中操作,那就說得通了飛鷹堡偷了他們日月神教的乾坤大挪移,彼此不死不休已注定,有這么個機會能坑日月神教一把,豈會錯過。只要成功,日月神教就會疲于對付名門正道的追究,無暇找飛鷹堡的麻煩。
但是把柳家莊和九淬坊害得如此慘無人道,也太過分了一些。
婦人的信息還停留在數天前,此時哪還可能有飛鷹堡的人在這恭候他們上門,眉千笑和眉千慮壓根懶得去找書房。
“沒事,你一定能熬過來除了柳家莊和日月神教,還有那該死的私生女,以后我們一定能一一報仇”
石宏義的母親用她所知的急救知識,狠狠掐住尸體的人中,哭哭啼啼但人死不能復生,一具尸體急救又有何用。
可是那尸體在婦人的狠掐下,忽然脖子下垂,下顎松弛,嘴巴打開從里頭跌出一團黑霧。
眉千慮多年來刀尖上舔血練就的反應,讓他還沒斷定此物是什么便張開雙手,滾滾的熱浪在雙手間回蕩,雙手飛快一推。
九陽神功的氣勁呼嘯飛去,將那團黑霧帶著沖破了屋頂,發出轟鳴。九陽神功正是陰邪之物的克星,灼炎的真氣將黑霧漸漸融化,消失在空中。
有毒而且是故意設置的陷阱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
這毒藏在尸首之中,雖不知能否破他們百毒不侵的內功護體,但還是設置得異常巧妙,讓人防不勝防。
眉千慮破除毒霧是下意識的反應,但至少能救石宏義的母親。
可回頭再看,石宏義的母親也已油盡燈枯,七孔流血趴倒在床上。
“由此看來,恐怕這里發生的事情和毒藥有關。”眉千笑嫌棄地扇了扇手,毒霧倒沒什么,他擔心的是師兄出手沒分寸砸爛天花板跌下的塵埃弄臟他的衣服,“論武功來路死磕硬打,你專業;論英俊瀟灑騙吃騙喝,我在行。所以我們兄弟齊心,本當戰無不勝可偏偏搞的是奇毒怪尸,那我們可沒方向。”
眉千慮無視眉千笑會讓人笑破肚皮的所謂英俊瀟灑,徑直道“雖然已得知或與飛鷹堡有關系,但細節不查明還是讓人難安。不如讓仵作過來看”
“這場面連我們都沒見過,普通仵作恐怕搞不定。”眉千笑想了想,拍了拍眉千慮厚實的肩膀,露出燦爛賣乖的笑容,“我有一人,專業人士中的專業人士,可請來協助調查。”
“那你還不去”無事獻笑臉非奸即不要臉,眉千慮當下冷冷道。
“我這不還想留在這瞧瞧有沒線索主要是還挺遠的,要是師兄出馬,肯定不會覺得累”。
這讓眉千慮想起以前小時后眉千笑肚子餓求他去打獵弄吃時的回憶,那張死皮賴臉和如今還是一模一樣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