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千笑和眉千慮在尸堆中散步一樣穿過,面對這么多殘缺血腥且已腐臭的尸體,這兩人面色如常,看得一旁陪著已經好幾次干嘔的官員不得不服氣不愧是戰斗部門,即便是拱衛司中名聲惡臭貪生怕死的春聯俠,也見慣了生死。
眉千笑和眉千慮是何人
一個身經百戰的魔教教主,一個殺人如麻的兼職第一殺手。
只需匆匆幾眼,那些死于正常外力作用的柳家莊尸體便辨別無異。至于柳家莊這些尸體有沒也中了奇奇怪怪的毒,他們只能依仗胡來了,無需他們另外費心。至于九淬坊的尸體,他們在九淬坊中已經看過究極形態,在這里死的都是不敵對手戰敗而亡,無需多加關注。
他們這般悠閑地穿梭了一遍,心中已有分寸,憑傷口和尸體已可拼湊他們戰斗的過程。
柳家莊的人大多手臂折斷,恐怕是抵不過九淬坊用了秘藥強悍的力量所致。所謂一力降十會,九淬坊用的兵器又是斧頭,柳家莊的弟子大多死得血肉模糊沒有暗傷,基本對的上他們在九淬坊尸檢對出來的情報。
但還是有十分怪異的地方。
眉千笑瞄了瞄眉千慮,眉千慮怎會不知眉千笑所思為何,大大方方地搖了搖頭。
眉千笑這才確認自己沒看漏,招手讓那官員上前來“大人,我想和你確認一個事”
那官員一路戰戰兢兢,被眉千笑這么一稱呼才想起自己官級他喵比眉千笑高幾個檔次才對,但表現得好像應付欽差大臣一般小心翼翼,自覺尷尬。
但眉千笑過去的戰績可謂碩果累累,在大家眼中比欽差大臣還恐怖,那官員哪敢擺官威啊,表現得十分平易近人地應和道“怎么了,眉錦衣衛有問題盡管問,本官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里頭似乎沒有柳家莊莊主柳興騰他們一家人的尸體而且柳家莊上下起碼百人,這里加上九淬坊的一部分也才三百多人,數量應該對不上。”眉千笑淡淡道。
那官員看著眉千笑吊兒郎當的樣子,心底卻咯噔了一下上頭領導千叮萬囑,千萬不要小瞧了這貨,如今看來果真如此看他好似隨隨便便應付式地在尸堆中路過一下,沒想到居然把所有尸體都辨認了一番
此人絕非外表所見那般酒囊飯袋之輩。
“沒錯。柳家莊在轄內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等和柳莊主也沒少打交道,自是認得柳莊主一家。本官已讓人查過所有柳家莊尸體,大多一一對上在柳家莊府中找出來的花名冊確實不是所有柳家莊的人在此,而且柳莊主一家也不在。”那官員說道。
“所以柳興騰逃過一劫”眉千慮朝眉千笑說道。
“不一定。”眉千笑心細如塵,馬上聯想到之前在九淬坊那唐壯的供詞,“九淬坊是來滅掉柳家莊的,莊主這種核心人物怎能放過柳莊主沒解決,石全不可能宣揚自己凱旋而歸。”
“是否被九淬坊的人挫骨揚灰,死無葬身之地”眉千慮只得這般推測道。
“不知道。但死不見尸總比咸魚一樣躺在這好。”眉千笑搓著手笑了笑,在尸堆的背景下看起來尤為像個變態,看得那官員忍不住退了半步。
別人以為他是個變態,作為大師兄自然不會小看了打小看著長大的眉千笑。
“哪里好”眉千慮皺眉道。
在他眼中,反正已經判斷對方九死一生,那肯定都躺在這里更直觀。
“充滿未知消息,總比已知的壞消息好。”眉千笑打了個響指說出一句至理名言,把胡來招呼過來,“庸醫,過來給哥支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