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鳥鳴清脆,潔白的云在晨光中懶洋洋地飄蕩著。
“該不會死了吧隊長,隊長”寒寧清靈的聲音急匆匆從近到遠,過了一會又從遠到近,“快來看,仇浩宇今天偷懶不晨練,原來是死于非命”
“仇浩宇怎么躺這里”姜譲的聲音隆隆作響中氣十足。
然后就把行傳也吸引過來了。
“阿彌陀佛仇施主,一首大悲咒送給你”
“先別大悲咒,人還沒死。”姜譲讓行傳別在非戰斗時期首先使用大悲咒。
行傳慧眼當然一眼就看出仇浩宇沒死“阿彌陀佛,小僧是去茅廁但順便給仇施主送上的祝福”
“那你快去拉你的便便”姜譲沒好氣地讓行傳上他的茅廁,拉屎就拉屎,路過還大發個啥的善心。
“沒死嗎但他口吐白沫翻著眼珠子啊。”寒寧掏出木劍輕輕戳了戳仇浩宇的腦袋,根據她在拱衛司學到的死狀學,狐疑道,“人死不能復生,現在追查兇手應該還來得及”
“追查是要追查,但追查的不是兇手。”姜譲走上前抓住仇浩宇的衣領,一把將人抽了起來,輕輕拍了兩下胸口灌入真氣。
“恩”仇浩宇悠悠轉醒,暈頭轉向地看了看四周,對上姜譲的臉突然嚇了一跳,“隊長,這是哪”
“大門口附近。”姜譲回頭看了看這大廳和院子門之間的位置,沒想明白仇浩宇怎么倒在這,“你怎么昏迷在這個地方昨晚有人偷襲你”
仇浩宇定了定神,昨晚的回憶一下子全回來,對于昨晚空前的壓迫感驚魂未定道“隊長,是眉”
說到一半,仇浩宇卻住嘴了。
因為眉千笑壓來的氣勢,讓仇浩宇異常熟悉,讓他聯想到那個他最尊敬的人。
而且如果眉千笑要對他不利,他現在應該已經是個死人。
沒搞明白眉千笑葫蘆里賣什么藥,仇浩宇冷靜下來。
“嗯眉千笑”姜譲沒聽明白。
“我說眉、沒事。我昨晚練功太晚累壞了,不小心在這里睡著。”仇浩宇撒謊道。
“你睡相比眉大哥還糟糕啊。”寒寧插嘴,畢竟睡得和她學的死人學問似得,整個拱衛司原本只有眉千笑一個。
“要你管我先回去洗漱”
仇浩宇匆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正準備回房,卻被姜譲喊住。
“對了,你順便把眉千笑叫起來,入宮一趟。”
“皇上又要見他”仇浩宇皺眉。
這貨最近見皇上的次數比見他們小隊的次數還多。
“這次是二公主找他二公主最近招駙馬,召見別的男子不宜高調,你讓他入宮時低調些。”
原來不是皇上,是二公主那也很不對勁啊都要招駙馬了,還偷偷召見他傳出去不得惹麻煩聽說這次駙馬候選人各個來頭不小,還有鎮國四武在呢
仇浩宇無奈點了點頭,馬不停蹄就往眉千笑房間趕,反正他也有太多眉千笑的疑問需要解決。
路上想了想,越想越覺得符合他的猜測昨晚的感覺不會有錯,分明就是魔教教主的氣息,他在落鹿坡受教主大人救過一命,感受過教主大人的真氣
聯想起那些他所知道的魔教教主月出現的場合,哪次月和眉千笑同時在場過但哪次和眉千笑沒關系這人果然十分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