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外她馬上把臉冷了下來,粗魯地扯回滑落的肩紗。
外頭一個小二端著酒來,不敢抬頭多看,恭敬道“我把酒送來了”
“送來作甚送回去”徐老鴇冷冷道,嚇了小二一跳。
“啊啊不是你說送來”
“換最差的酒來我傻了才給他送好酒最差的,過期要扔的”
“是是”小二走了幾步又回頭,“老鴇你臉怎么這么紅”
“關你屁事,快滾”
徐老鴇摸了摸發燙的臉,嘴里低沉叨叨什么“就知道是這王八蛋,回頭弄死他”氣呼呼走了。
媽呀搞什么呢盜帥,媚起來哪還有花魁什么事啊但那貨突然對陌生男子發什么騷這么開放的嗎
不對,她對別人開放我氣個屁
血狼回了回神,只見對面那位大頭公主,啊呸,對面那位頭盔公主盯著他看。
“血狼將軍,你”李裳容支支吾吾道。
“嗯金鳳樓這里因為特殊原因,包間的隔音都特別好,你放心說。”血狼熟門熟路道。
“你的胡子怎么沒了一塊”
嗯我胡子
血狼連忙摸了摸下巴,粘好的邋遢須根居然禿了一塊,連胡渣都沒得一干二凈,露出光滑的肌膚。
他腦子靈光得很,稍一回憶,暗道壞了
他這膠水源自易容術,那可是盜帥的看家本領,估計被盜帥看出了點端倪剛才徐洛青貼著他挑逗只是聲東擊西,唇間那一指看似撩得大家天雷勾地火卻只差一層薄膜,實則暗度陳倉沾了自己的口水往他下巴一劃
這套秘傳膠水啥都不怕就怕口水
結果就被盜帥給刮了一塊盜帥證實了自己猜測,當然馬上就撤退,也不再慫他了
糟糕糟糕,這么一來他眉千笑的身份十有暴露,以盜帥的聰明才智肯定知道剛才他是故意刁難報復,回頭不坑死他才怪往后十天八天沒啥事絕對不能來金鳳樓
“哦,小問題,前些天趕來京城太倉促累壞了,導致胡子出現了斑禿。”血狼睜大眼睛說瞎話,糊弄盜帥不容易,糊弄個李裳容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斑禿胡子也有斑禿”李裳容冷霜的臉也忍不住露出一絲驚訝。
“是啊是啊別說胡子,我連腋毛都禿了。不信我讓你看看”說罷血狼開始扒衣服。
“不不不不用了。我回頭給你問御醫找點藥”
瞧,連寡言少語的李裳容都嚇出口吃,這就是吃了臉皮不夠厚的虧。換他,別說腋毛,恥毛他都敢檢查
“噓”血狼得逞后裝模作樣急忙道,“那三兩條毛掉了就掉了,過沒多久就長出來,哪用驚動御醫。這種隱疾是我的秘密,你不許亂說出去。”
李裳容明白事理地重重點了點頭,頭盔哐哐作響
但他們來金鳳樓包間這么莊重討論腋毛斑禿是對的嗎
河南省遭遇特大暴雨襲擊洪水泛濫,災情嚴重。
不求大富大貴,只盼河南省人民和前線義士平平安安,不造謠不傳謠,與情共勉,大家傳播正能量支持救災。
胡辣湯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