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今晚這一鬧,很大幾率李裳容已經相信他不會對她見色起意,定當盡力配合他當上駙馬。有李裳容和皇上暗地支持,他成功的幾率哪是其他人能比,就算沈甘霸那老鬼要干涉他都不放在眼中
自己的目的已經完成,心思又惦記著蔚遲梨的倔性子,血狼沒多說什么就要送李裳容回宮。
他沒什么話要說,李裳容倒是對他雪融三分,真誠道“沒想到血狼將軍一身正氣,和其他人果然不一樣即便是在煙花之地,見到妙齡女子在群狼眼下衣不蔽體將軍二話不說勇猛守護,為其裹衣那一剎盡顯人性光輝,真是讓我好生佩服”
喂
誰要在在煙花之地對衣不蔽體的美女裹衣,那不是人性光輝是神經病好嗎
要那人不是蔚遲梨老子肯定一邊流著口水,一邊眼睛瞪得像銅鈴射出閃電般的精明
那是高級福利,你懂不懂啊
回頭這一路上李裳容對血狼說話親切了不少,血狼表面上愛理不理霸氣總裁的模樣,心底卻是哭笑不得咋鬧了這么奇怪的一出,自己在李裳容這邊卻好感度上升了呢
只要和金鳳樓扯上關系,注定是個如公狗,啊呸,注定是個如蜜蜂一般勤勞的勞碌夜
這邊送完公主回宮,那頭血狼又褪去喬裝回到金鳳樓。他在金鳳樓上踩場子差點把徐洛青臉都氣歪,離開時敢不把徐老鴇瘋狂跳動暗示的眼色放在眼中嗎
趕回包廂徐洛青已卸去濃妝艷抹,白嫩的素顏肌膚讓其看起來猶勝豆蔻少女,瞪著一雙大眼珠子小手焦慮地敲著桌面。
眉千笑累個半死進門就先拎起一壺茶水往嘴里灌,水還沒喝著就被徐洛青搶走,面對堂堂魔教教主加血狼外加帥氣逼人錦衣衛的身份一點面子都不給。
嗯果然,血狼這一遭莫名奇妙在死板公主那頭好感度,在青樓老板這邊那是好感度9999啊沒和他魚死網破已經算很給面子了。
“你這又是搞哪出”徐洛青把茶壺重重放下,發出沉悶“啪”的一聲,但里頭滿滿茶水半點沒蕩出來,內功彰顯爐火純青。
“你聽我解釋,我不是要踩你場子”
“誰批準你跑來爭駙馬的”
臥槽這話是人說的,我爭駙馬難道還要寫份八千字的申請書等你批準嗎,你誰啊嗯駙馬
眉千笑以為徐洛青氣的是自己破壞了花魁選拔,誰想徐洛青氣的是自己跑去爭駙馬。
咋了,老子還不能當駙馬了
“廢話,你這是拎著鑰匙找鎖匠”
“啥意思啊”
“不配”
靠,要不是今天老子有點底氣不足這就拎你盜帥去拱衛司上繳
“聽我說,無論如何你都不能當駙馬,我不是開玩笑你會遭雷劈的”徐洛青鐵青著臉道。
徐洛青很想掐著他脖子說你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啊
眉千笑又不是徐洛青肚子里的蛔蟲,自然不知道徐洛青心底話。
心想,這徐洛青真是越來越過分老子也不至于這么差吧,配不上公主還得遭雷劈
見徐洛青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模樣,眉千笑也不是很明白她為啥這么氣,只好一五一十把自己化身血狼來搶駙馬的前因后果告知徐洛青。
徐洛青聽完冷靜下來,沉吟許久,磁性的御姐音略帶斟酌道“此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