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圍攏過來的呂復金聽著不是滋味,陰著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這兩人剛才打得激烈他高興壞了,哪想到沒把血狼痛打一頓,回頭兩人還稱兄道弟起來
沈宏堂該不會要忘了他可是要來幫自己助陣的血狼可是競爭對手啊
“血狼老弟,你不讓我殺這石囚,到底是為什么萬一讓他跑了出去江湖可要遭難。”沈宏堂既然愿意給血狼面子不殺石囚,現在當然不介意聽聽血狼的解釋。
“說的什么客氣話有沈大哥在,這石囚肯定逃不了,我們急什么。”
血狼沒忘再給沈宏堂戴高帽,那理直氣壯到要生氣的樣子,讓沈宏堂不自覺挺直了胸膛,老實不客氣接受這個評價。
“反正這個殺人兇手逃不了,我們可以詳細調查清楚這里到底發生什么事,回去也好給皇上一個交代。在我看來誰勝誰負不重要,為皇上解決難題才該是咱們這些做臣子要做的事”血狼拍了拍胸膛,大大咧咧道。
“你說的有道理,確實是我沖動了。我們先幫慧方大師善后才對。”沈宏堂大力點頭,爽直的人認錯也認得非常爽快。
慧方大師和幾個長老趕過來,方丈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他們哭哭啼啼把方丈尸體帶走處置。好一會慧方大師才回來,神情悲傷又疲憊。
“慧方大師方丈他”李裳容欲言又止。
“阿彌陀佛,我已飛鴿傳書把方丈的死匯報給少林寺。而方丈的尸體,我們會盡快火化超度,將方丈的舍利子供奉入舍利塔。”慧方大師嘆氣道。
“要是我們早點來到,或許就能救下方丈了。”李裳容自責道。
“生死有命,二公主無需自責。方丈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但用肉身拖延了石囚沒讓石囚逃離此地大開殺戒,也算功德無量。”
說完,慧方大師同意將石囚交給李裳容等人處置,但殺方丈的罪一定要讓石囚伏法,以慰方丈在天之靈。
血狼一行人將石囚帶到旁邊屋內,正巧就是石囚居住的房子。血狼把石囚手腳摁住,沈宏堂在旁隨時待命,一掌就可以把石囚擊斃。一切準備就緒,血狼輸入一陣內力將石囚弄醒。
石囚驚醒,高手的下意識反應就是運功護體,睜眼看清身旁站了許多人,當下要掙扎動身。
沈宏堂眼看這床可經不住折騰,猛地一只手抓住石囚的面頰,霸氣油然而生“再動我就把你的頭扭下來說,為什么要殺深夆寺的方丈”
“方丈他真的死了”石囚聽到方丈死了,眼神露出一絲悲傷,倒是不再掙扎。
血狼和沈宏堂對視一眼,都覺得奇怪。
“方丈是你殺的,你還裝傻”龔不決看不下去,重重拍了一下折扇怒道。
“我殺的”石囚瞪大了眼睛,略帶一絲迷惘。
“難道不是”血狼疑惑道。
“等我回過神來,方丈已經倒在我面前,而我拿著我的刀應該是我殺的。”石囚一邊回憶一邊道。
“回過神”眾人都注意到這個關鍵詞。
“我不記得我怎么殺掉方丈。”石囚突然滄桑了不少,似乎為方丈的死而難過,“我只依稀記得他突然朝我沖了過來要殺我然后我都不記得了,回過神來就是你們沖進來的時候。我又殺了一個老友又殺了一個”
“好笑,方丈要殺你不想殺人償命,也該想個說得通的借口”呂復金冷哼一聲,這說的什么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