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再三確認胡來隨身的醫用包不在房內,胡來在方丈尸體那邊取的血應該放在包中,那么這一根肯定就是石囚的血。
黑影從懷中掏出一根一樣的木管,利索地將臺上的木管調包,檢查位置擺放沒有任何差異,這才慢悠悠退出了房間,把門關上。
深山古寺靜修之地,大魚大肉就別想了,即便是公主和樓蘭女王屈駕,也只是平平凡凡一頓齋飯罷了。
幾天連續趕路,大家齊坐一堂好好吃頓飯倒是第一次。期間候競田和陸簡一整理了一下目前的情況,倒是便宜了其他不知從何入手的駙馬候選人們。
血狼和胡來匆匆吃完就趕回了房間,反正吃的嘴巴淡出鳥兒來,隨便打發便罷,胡來還要花時間研究血液。
回到房里胡來馬上忙碌起來。只見胡來左右開弓,把桌上的木管和自己包裹里的木管各倒入一個容器中,再拿出各式各樣小巧的容器分裝一滴血液,搗鼓各種藥粉放入,同時進行研究。那專注的模樣升華了原本庸醫的氣質大概變成了高檔庸醫吧,庸得沒那么廉價。
不愧是老御醫薛太醫都敬佩的前朝神醫胡家,真他喵有點本事啊
“奇怪”胡來忽然呢喃道。
“怎樣,誰的血有問題”血狼一旁等著,激動地湊過來。
查出東西總比什么東西都沒查出來好啊
“石囚的血有問題也不算有問題吧,但他的血里頭怎么有截足草的成分”胡來撓著頭發道。
他不是故意要驗截足草,但截足草十分容易隨其它成分一起被檢測出來。
“截足草洪七老婆慘死查出來的截足草”
血狼愣住了,他沒想到會在這里查出這玩意,超出意料之外。
“截足草雖然罕見,但對神經有麻痹作用,說不定就是給石囚下含有截足草的毒,導致他失心瘋”胡來打算要好好研究一下石囚的血還有什么成分,如果能組建出一個大致的配方來,搞明白血里含有截足草的藥效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不對不對,不應該這樣。”血狼扯過要埋頭研究的胡來,從懷里又掏出一個裝著血的木管遞給胡來,“你驗驗這個有沒有截足草。”
胡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照著血狼的話去辦。
只檢測截足草很簡單,很快結果出來了,這血沒有截足草的成分。
“什么意思”胡來疑惑道,“這兩管分明不是一個人的血。嚴謹一點說,不是同一個人同一時段的血。”
“在給石囚接血的時候我其實接了兩管,沒想到吧,嘿嘿嘿”血狼奸詐一笑,誰能想到他用身體擋住別人視線的時候藏了一管血呢
胡來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忍不住拍案叫絕,看來血狼是防著被人偷換血留了一手“臥槽誰能想到你真的好畜生”
手舞足蹈之余血狼還是聽出耐人尋味來嗯這是稱贊人的話嗎血狼考慮要不要把胡來的胡子拔光。
“唉,我一時激動說話過分了一點,畜生哪比得過你呢它們不配你才是最畜生的畜生”胡來似乎沒搞清楚血狼不高興的點在哪,很努力地稱贊著,“對了,你為什么會偷偷多接一管血”
“其實以靈境高手的水平,普遍毒性都達不到很好效果。立馬見效的劇毒甚至很容易被靈境高手察覺,飛快逼出體外。這石囚剛才和我們大戰一場內功強力運轉,體內即便有毒也早被功力化掉了,哪還有殘余被你檢測出來。”血狼大人有大量不和胡來這種沒文化的人計較,搖頭晃腦解釋道,“靈境高手世間無幾,我只不過賭有人真給石囚下了毒又不知道靈境高手能厲害道這種地步,做賊心虛要來換他的血。”
“還真被你詐到了有人把這里的血換了”胡來無奈笑道,沒練到這般水平的人怎么知道個中細微,動手之人被坑得不冤。
“詐是詐到了但怎么換來了一瓶有問題的血”血狼拎起那被換掉的木管,晃蕩著內里所剩無幾的血液,“想要騙過我們,不應該換一瓶正常的血嗎事情似乎變得有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