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門雖然門派不算大,但金蛇秘籍這門武功相當上乘,作為長老這種人物武功不差。就算呂復金自己這種一流高手也確認沒有辦法遠距離投擲射殺,這世上還能有幾個人做到
“沒錯,肯定是石施主”后廚弟子認同呂復金的話忍不住插話道,“我們每五天要來取一次大米,五天前沒有尸體,說明金蛇門長老是在這五天內死去的。看尸體腐化的樣子,至少死了三天以上。而石施主自己承認在那日之前第五天來過這里”
“你來過”血狼回頭問那一直一聲不吭的石囚。
“沒錯,金蛇門長老約我那天晚上來后院,我依約前來。”石囚淡淡地說道。
“所以你承認你親手殺了他”血狼問道。
“我不記得了”
一說到關鍵問題一句不記得便打發眾人,呂復金等人皆是憋了一股惡氣。就連一旁不干涉過程的李裳容也都看得干著急。
“怎么個不記得你把記得的過程說說。”血狼咄咄逼人道。
石囚抬起頭回憶了半響,緩緩道“那夜我吃過晚飯不久便按時間過來了老許不在。我在空地坐下來等他等了許久,已過了約定的時間,但老許不是一個不守約的人,我繼續在這里等但一整夜我時而迷糊時而清醒,有時回過神都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等到早晨我還是沒看到老許,便回房里。”
石囚說的老許,便是他江湖上結識的好友金蛇門長老。
“你醒來后沒檢查一下四周的房子半夜也沒聽見什么動靜”血狼繼續問道。
石囚搖搖頭,面色有些無奈也有些迷茫“我從不擅闖深夆寺不對外開放的屋子,所以沒查看這些房屋。半夜也沒聽見動靜但我迷迷糊糊的時候,不確定有沒動靜。”
“你怎么確定是金蛇門長老約你那幾天金蛇門長老住在你的院子里嗎”
“當然確定是老許約我,他提前幾日當面和我說的。不過那段時間他沒有在這里住,我后來也再沒見到過他。”
血狼點了點頭如果是當面說的,那就很難造假了,
“你懷疑夜里是其他人過來殺了金蛇門長老”李裳容見血狼如此追問,好奇地道。
“他都說了無法證明那晚有別人在,更可能是在他失去意識的時候發狂把金蛇門長老給殺了。如果是射殺在房子內,他身上可以不染半點血跡,所以他清醒過來后沒發現怪異也不奇怪。”血狼聳聳肩道。
“你覺得他說的是真話”呂復金冷笑,他完全不信。
“沒必要騙你他若要推卸直接不坦白這事,后院這地方平日沒人來,更別說大晚上了,你們誰能知道”血狼笑道。
小伙子是不是平日被坑多了,怎么那么不信任人呢明明石囚已經是這里唯一能隔空殺金蛇門長老的最大嫌疑人,有心推脫還和你交代來過案發現場
“沒錯,他應該在自己迷迷糊糊的時候動了手。我已經基本推演出來那晚上他殺人的過程了。”侯競田在期間深思熟慮了一番,心有成竹說道。
“哦那我可以起來了是吧”
“不可以,少主你躺好你很重要”
陸簡一只好深嘆口氣繼續扶著長棍躺在那生無可戀,老子他喵像條咸魚一樣到底哪里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