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別人呂復金早就跳腳了可惜這位是鎮國四武,即便讓人恨得牙癢癢,還是得當大爺供著
一行人再次來到東廂房的閣樓,這個連窗都沒有的密閉石屋。
“阿彌陀佛。這一案只有石施主和環月宗田護法反鎖在屋子里,如果不是石施主殺的人,不知血狼將軍又能如何解釋”澄鏡大師舉起佛手點頭問道。
這一案,他是完全沒有想到半點另有疑兇的可能性。
“這一案是所有兇案中最難的一樁,要不是后來想到后廚弟子提點的一句,我也沒想通。”血狼誠實道。
這一案他也是回去墊高枕頭想了幾晚才搞明白。要不是確定前兩案有問題,他恐怕也要被這一案瞞過去。
“我”后廚弟子驚訝地指著自己,他跟著血狼這一路下來只發現自己被引誘做了不少假證,居然還有點作用
“你說你在這補墻所用的油紙不見了其實不是被風吹跑了,而是被兇手偷走。”
血狼來到之前糾結過的那塊墻壁前,將書架移開,輕輕敲開了補上的石磚,伸手在外頭換了個方向收了進來。
“血狼將軍還是懷疑這個洞口但這個洞口連小童都進不來,不可能有人能從這里進入。”龔不決搖頭道,不想血狼還在鉆這個牛角尖。
“我一開始也想不透兇手怎么從這里進來但后來我想明白了,我們要逆向思維,不是兇手從這里進來殺人,而是田護法從這里出去被殺。”血狼笑道。
“田護法從這里出去被殺”眾人聽得皆為一震,仿佛血狼在說天方夜譚。
洞口就那么大,進不來那當然也出不去
“人當然出不去但你們還記不記得田護法是怎么死的”
“他頭被劈爛。”陸簡一意簡言駭。
“沒錯,這里人的頭正好能過。”血狼比劃了一下洞口的大小道。
“這”龔不決皺著眉頭,“雖然頭能通過,但兇手還是沒辦法在這里把田護法的頭給劈掉。”
“都說了是田護法從這里出去被殺,他的頭不是在室內被劈的”血狼彎下腰把頭從洞口探出去,聲音自外幽幽傳來,“他把頭探出去,脖子的長度剛好過磚寬。兇手立馬用石囚的木刀狠狠砍下,田護法就這么掉了腦袋。”
眾人啞口無言,但誰能想象為何田護法無緣無故要把腦袋伸出去被人砍這異想天開的想法無人能理解
這個問題必然有人要問,但血狼沒給他們發問的機會,緊接著說下去“能防水的油紙在這時可是派上了大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