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堂默默看了血狼一眼這人在這幾天和他們喝茶聊天的時候,可是問過這個問題那時還表現得若無其事仿佛閑聊,沒想到也和案子相關,血狼辦事公私難分,可真不能小覷啊
“慧方大師忽然插話讓石囚跳過這個開頭,就是要讓大家忽略這個細節。”血狼說道。
“即便地點不在他的院子里,那又能證明什么”眾人疑惑道。
“錯過這個地點,他們的時間線可就變得模糊起來。你還記得周護教使出現過幾次,還有大概的時間”血狼轉頭問武僧弟子。
“記得。”武僧弟子應道。
“那我說明時間,你可作證。”血狼搖頭晃腦,眼中卻閃過一絲精芒,“那日下午,你第一次看到進來的周護教使,是真的周護教使。但走出去的,已經是慧方大師裝板的假周護教使。期間,周護教使回來了三遍,都是故意的,以便未來被人拆穿了詭計,也有你的證詞給他不在場證明。”
“他假冒周護教使出去后,要第一時間出現在大家面前掩飾消失了一夜的空缺。所以那一刻他急忙帶隊去少林寺外邊和金蛇門理論,出現在大家眼中。金蛇門行事我行我素,當然不可能那么容易妥協,這一切也早在他意料之中。談判沒有進展,他在這個時候回來找石囚出外繼續談判也是在這個時候又假裝周護教使出現,這就是武僧弟子看到周護教使的第一次回來,過了大約半個多時辰。”
眾人愣住,原來所謂的時間差竟然如此大家都以為如果慧方大師假裝周護教使,那么第一次出來的時候便去找石囚,之后他們一直在一起,解釋不通周護教使后面出現的次數原來血狼說的時間差,是周護教使第二次回來院子的時候才是慧方大師來請石囚的時間
如果真是這樣,慧方大師來請石囚的時間可不早了,這段時間就這么被模糊掉
“大家可以去找那日同在的弟子詢問,我已經打聽過了,時間都對的上。”血狼見大家還想問,直接說道,真當他這幾天啥事都沒干,拱衛司第一交際花最擅長的不就是找人聊天偷懶唄,該打聽的都打聽完了。
“你記得你說之后一次周護教使隔了兩個時辰才出現,對吧”血狼又問那武僧弟子。
“是的。”
“那時慧方大師已經帶石囚來到房子的房間談事,大家記得慧方大師說晚飯他們就在房間里吃吧你給準備的”血狼回望后廚弟子。
“沒錯。”
“慧方大師出來準備齋飯,趁機會先去裝扮周護教使出現在武僧弟子面前,然后再去后廚把齋飯帶回方丈房間,時間大概過了兩個多時辰,時間完全能對的上吧”
眾人都已無話可說了,從第一個時間差理順后,慧方大師的單人行蹤都已漸漸對的上號。
血狼可謂細致無比,居然一點一滴都不放過
“安排周護教使多次出現,而你又有石囚等眾多人證明你在外面辦事,被模糊的時間中怎可能懷疑到你身上”
“我猜,齋飯拿回房間的時候你就下了藥。不止石囚的飯菜里有藥,連方丈的也有藥。所以晚飯過后不久,方丈就說累了。甚至這一天方丈都可能被你做了手腳,一天都待在房間中,成為你埋下的第二道保險一旦三個案子被懷疑,方丈這一天的休息便成為第一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