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關心于石囚的命案,諸多為難,其實不過是關心他手上的神功去處。如果沒有所謂神功,誰有空關心他的死活”血狼一針見血將深夆寺的存在戳破,接著說道“我已經查清楚了,從石囚嘴中透露出來的干將莫邪之說,只是一種耐不住寂寞的隱喻。”
血狼確實搞明白了,一切在第一晚他趕回來找刀神了解石囚情況的時候就想明白了,石囚的干將莫邪是什么意思。
“隱喻”眾人沒能想明白。
“一切要從鬼頭刀王的來歷說起”血狼咧嘴直笑,那張揚的得意勁半點都不遮掩,著著實實的囂張,“當年鬼頭刀王是個厲害的刀客,后來為了報家人的仇,玩命鉆研刀法,操之過急。雖然修為有成,但也傷身傷神,非大正之道。而后,等他有自信找仇人報仇之時,其實那個大魔頭不是他親手所殺,而是他已經走火入魔命不久矣”
“在那之前鬼頭刀王還不叫鬼頭刀王,那把刀,是從他的仇人,那個大魔頭手中得來的。之后才憑著一手剛猛不要命的刀法,契合那柄駭人的鬼頭刀獲得鬼頭刀王的稱號。”血狼細細說道,這就是鬼頭刀王的來歷。
“那又如何”眾人又問。
“說明人家鬼頭刀王不是從什么干將莫邪里獲得神功練出一身本領,自己不要命練出的武功。”血狼沒好氣道。
“所以那只是他騙我們”李裳容不禁好奇道。
“那倒不是人家也沒說從刀里拿到神功啊,只是套了兩把名刀說了個故事。”血狼話題一轉,“但這個故事,并非石囚胡扯而來。沈大哥和他相處了幾天,應該知道他是個說一不二性格直爽的人,并不會亂編故事。”
“沒錯。”沈宏堂這點倒是自信說道。
哪怕石囚隱忍了兇手嫁禍的窩火,也沒對他們撒過什么謊。
“哪來所謂的干將莫邪,只是一個隱喻確實有武功藏在刀里,但并非藏在干將莫邪,而是鬼頭刀而藏的也不是神功,而是魔功,鬼頭刀王的原主人所藏”
眾人聞言大吃一驚,陸簡一忍不住道“這一切只是你的猜測吧”
“沒錯,我給不出證據你們,除非我把他的鬼頭刀拿來弄斷。”血狼笑道,“但這番猜測有跡可循。石囚應該是從臨死的大魔頭嘴中得知他把魔功藏在刀里,知道這害人的武功不能流傳于世,但鬼頭刀又是大魔頭稱霸一方打造的神刀,沒能找到辦法銷毀。所以思量再三,他放棄自己趁手的刀改用鬼頭刀,打算親自鎮守這個秘密。”
“這個秘密一守便是數十年,直到石囚走火入魔戾氣過盛,他明白該是急流勇退的時候了。回歸平靜的生活,這鎮守多年的秘密,忍不住和好友酒酣之時脫口而出。但他還是明白事關重要,只是隱喻了一個虛構的干將莫邪的故事。其實真正藏著魔功的,是鬼頭刀。”
血狼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但說得有板有眼,眾人已經吃驚得說不出話來,不知道該信不該信。
“所以找石囚窺探干將莫邪的神功沒有用,壓根就沒有這玩意。皇上和少林合作封禁石囚多年,不就是為了確認神功的下落這我也查清了去處。”
這一下大家立刻放棄飄遠的思緒,豎起耳朵。只有沈宏堂一怔,釋然一笑血狼啊血狼,天天拉著他們喝茶,真是把該查的東西都查透徹了,不得不服啊。
“石囚在決定退隱之際,已把鬼頭刀交給武林盟主林家莊看管,所謂干將莫邪的神功,就此絕跡。”血狼光明正大把在喝茶時和石囚試探出來的秘密說出來。
當時石囚當然不知道血狼已經猜到了鬼頭刀的內情,閑聊時問起鬼頭刀王的去處他如果突然遮遮掩掩,反倒讓人生疑。所以石囚大方交代鬼頭刀的去向,一來林家莊即便是血狼也無法擅闖,二來繼續給血狼坦白好換來血狼的信任,助他洗脫冤屈。他敢把鬼頭刀交給林家莊,自然是深信那是世界上最讓人安心的地方。
沈宏堂剛才笑就是現在想明白了,當初他們三人喝茶閑聊交心,石囚想利用血狼洗脫冤屈,血狼反倒利用這點將他老底都套出來了雖說各有心思,但心思都不為害人,真解釋不清是不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血狼敢光明正大交代鬼頭刀所在也是因為林家莊十分讓人放心。就算這秘密被這些人傳出去又如何,有人有能力攻破林家莊搶鬼頭刀嗎還有,都能攻破林家莊了還他喵搶個鬼的鬼頭刀,林家莊自己的絕世武功它不香嗎
“關于石囚,皇上真正要查明的不過是江湖流傳的干將莫邪神功,現在我已查個水落石出,皇上不用擔心所謂神功的下落,這塊心頭大石可安放。”血狼總結道,拉回大家嘆為觀止的心緒。
皇上深深嘆了一口氣,看著眾人道“血狼已了結朕聯合少林建造深夆寺的初衷。朕也不多說了,幾位請評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