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深夆寺回來好幾天,下一輪駙馬評選還沒有下文。
空閑下來的眉千笑化身血狼,又要陪皇上又要陪沈宏堂而且這兩人還不喜歡在一塊,得分開陪,皇上那邊還屢屢要點眉千笑來陪你當眉千笑是青樓頭牌,還能點來三陪的老子他喵切成四五瓣都不夠用
陪了幾日,總算把大前輩沈宏堂給陪到離開的一天。
今天沈宏堂一走終于解放了,可以忙活一下自己的事。
眉千笑剛從外頭趕回來,卻在門口碰到侯競田走出來。
“眉錦衣衛,剛從外邊回來”侯競田打招呼道。
侯競田自從和行傳去了一趟深夆寺,算是和行傳混熟了,隔三差五只要有空就會來找行傳聊聊天,感情不錯。他們有時探討一下武功,有時探討一下探案,對行傳來說有前輩指導肯定是有好處,連姜譲都覺得讓行傳去深夆寺一趟得到了很好的歷練和人脈關系。
眉千笑看了看自己一身行頭,確定自己現在是眉千笑沒辦法,這幾天行頭換來換去都快忙暈了,萬一不小心化妝成血狼來句“老子是拱衛司第一交際花”,那不原地爆炸啊
定了定心神才笑道“是啊,忙些指揮使大人交代的瑣事。不像侯大人忙的都是大案,前不久還參與了深夆寺的連環案,在駙馬評選里面爭了個第二的好成績,為拱衛司爭光了”
經過深夆寺相處,侯競田為人謙和,眉千笑不介意好好和他多聊幾句。
“哪里哪里,眉錦衣衛一定是沒了解到詳情深夆寺連環案是血狼將軍破的,我做的推理全錯了。”侯競田謙虛道,“哪像眉錦衣衛,深受指揮使大人信任忙里忙外。”
“啊哈哈哈也沒到被指揮使偏愛的地步啦討厭,不過確實哥是長得比較風流倜儻”眉千笑羞澀地拍了一下侯競田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嘴唇做了個拉線的動作,示意他低調點。
侯競田連退幾步,隱晦地拍了拍剛才被碰到的肩膀我也沒說偏愛啊更沒說過風流倜儻你才是那個低調點別在外邊胡說八道弄臟指揮使名聲的家伙好吧
“既然沒什么事,我先走了”侯競田決定不多和眉千笑糾纏,路過的人都看過來了,在門口站太久萬一被誤會自己和眉千笑有什么特殊關系名聲就全毀了。
唉,要毀掉一個人可真容易。
“等會”眉千笑叫住侯競田。
“還有什么事”
“你那是”
侯競田看了看眉千笑指著的手中荷葉包裹,說道“外面買的鴨血糕”
“巧了,我早餐沒吃呢這玩意行傳不能破戒,我笑納吧”眉千笑毫不客氣拿了過去。
我他喵能給行傳帶鴨血糕嗎能嗎這玩意老子自己吃的
侯競田自恃身份,當然不能這樣和眉千笑吼,只能笑著道“呵呵,眉錦衣衛你喜歡你拿去”
這話對著空氣,眉千笑早吹著口哨走進院子里了,壓根沒要等侯競田同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