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復金找老子搞毛”眉千笑眼神閃過一剎復雜,馬上瞪大眼睛道,“你幫我回復,老子沒空不去了。”
“不去”那力統好像聽到了天方夜譚,上下打量眉千笑今日是不是吃錯藥。
天下第一財閥來請,這臭無賴居然沒有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跑過去討好
“當然啊老子作為一名在職錦衣衛,負建設祖國之重任,擔黎民百姓之深愁,攬朝廷上下之辛勞,豈還有時間去陪呂復金那種過著不愁吃不愁穿晚上睡覺都是不同美女陪的無法描述的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富二代老子堅決不和這種酒池肉林般的富人打交道,拉低老子優雅高尚的品質”眉千笑義憤填膺憂國憂民地道。
我了個大艸為什么這人可以這么不要臉要不是人家是錦衣衛比自己職位高,力統都想呸他一臉濃痰。
這幾天從早到晚不見人,這貨能找一天不偷懶指揮使大人都已經偷笑了,還憂國憂民
眉千笑當然沒那么偉大,要換做平日,早屁顛屁顛跑過去了。沒能騙點春風閣的優惠券,蹭些好酒好茶好點心也很有人生追求啊
可惜人家來請的是眉千笑不是血狼不是流浪漢,現在眉千笑是錦衣衛,不管拱衛司的覺得他配不配的起,但走出去就代表著拱衛司的臉面。
非常有政治意味的駙馬評選進行得如火如荼,呂復金作為其中一位準駙馬,不能只把他當成普通的冤大頭,啊呸,只把他當成中原第一富二代,在這個時候他的身份非常敏感。
李夢瑤恪守職責下,拱衛司好不容易才保持中立,若他這般光明正大和呂復金走近,肯定要惹來非議。
李夢瑤很清楚拱衛司的身份,拱衛司是專為皇上服務的,一旦摻和到政治派系之中,無論對方是否符合皇上心意的派系,拱衛司都將失去皇上的信任。失去信任,拱衛司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何況眉千笑又不像之前行傳和候競田一樣與準駙馬們有私交,可以光明正大當個準駙馬的助力。他和呂復金只有私仇,貿然和呂復金走近實在容易產生太多變數。萬一有心人搞幾個媒體人來,躲在暗處給他素描幾張進出呂家府邸的打碼照,拱衛司派系之爭選站邊的新聞再炒作出來,這誰頂得住
“反正就這樣,呂家那邊天天吃山珍海味,我粗人一個受不了你和他們說我不去了,等他忙完駙馬評選再請我吃飯吧,出場費收個888就行了。”眉千笑整了整衣領,驕驕傲傲道。
還他喵出場費你當你梨園里的大腕
再說,你敢收出場費指揮使大人就敢給你以賄賂罪名打入刑部大牢
“行了行了,我幫你回絕掉。”力統沒好氣和眉千笑在這里浪費時間,邊走邊道,“還說柳錦衣衛去了你也會去,我看他們還是想多了。”
“柳悄悄在呂家府上”眉千笑連忙一個箭步上去抓住那力統的衣領問道。
“是啊來人說柳錦衣衛今天在他們府上用膳,知道你和柳錦衣衛交好,讓邀請你一塊去你該不會真以為人家要請你吧叫你只是遷就柳錦衣衛,你就是個順便”力統吐槽道。
“我去我去。”眉千笑拉開力統往外趕,也不管力統在后面翻白眼回頭交代道,“你給指揮使大人交代一聲,我去去就回”
呂家堡的人在門外候著,一架金碧輝煌的大馬車停在馬路邊上。就算路人不識貨,那上面畫著大大個鑲金邊的呂家堡的徽記,也怕是沒人不知道這是呂家堡的大馬車。
來人朝眉千笑笑著拱拱手,眉千笑話不多說直接上了馬車。那人也見慣大場面了,回車上架馬離去。
眉千笑在馬車內陰著臉,心中閃過許多心思
呂家堡邀請他去作客,實屬突兀但又不突兀。想要拉攏拱衛司,他這種好吃懶做貪得無厭的家伙自然是最好的下手選擇,何況他最近還深受指揮使和皇上器重。剛才那力統懂個屁,不是他是順便,柳悄悄才是順便,用來逼他就范的怪招。
可是,懂得利用柳悄悄暗逼他去這手段就讓人匪夷所思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和柳悄悄根本表現出什么交集,特別是六勤王涉足京城的時候,柳悄悄壓根沒在京城。呂復金就算聽過初期他們剛入拱衛司時的閑言閑語,也不可能篤定能用柳悄悄把他喚過來。
期中可疑耐人尋味,怕就怕對方知道的更多比如月和神的關系
馬車一路走了一個多時辰,對方沒有要遮掩的意思,眉千笑自由看向車窗外景色。等到達了地方,竟然是京城遠郊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