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迦淡淡地道“誰是你的主子”
侍從不敢抬頭“屬下的主子自然是侯爺。”
“我記得我說過,我不要你了。”陸迦走進殿門,頭也不回,“滾吧。”
那侍從抬頭“主子現在身邊沒人,正缺屬下伺候啊除了屬下,還有誰愿意來九辰宮”
陸迦冷笑一聲,直接叫懷恩關上門。
懷恩同情地看了外面跪著的侍從一眼,還是老老實實合上殿門。
陸迦靠在軟塌上,讓懷恩給自己重新拿一套新衣衫。
等懷恩過來,陸迦睜開眼睛,注意到懷恩的表情“怎么了”
懷恩猶豫了一下,小聲道“石岱還在外面跪著,要讓他起來嗎”
“隨他去。”陸迦看出了懷恩的想法,“覺得我太冷酷”
懷恩懵懂地點點頭。
陸迦冷笑一聲“他自己站歪了,就不能怪我,我不需要一個替別人考慮的侍從。而且”
陸迦伸手撫摸了一下右手尾指上的瑰托紅戒,“我本就是一個自私、記仇、冷漠的人。凡是坑害過我的,我都一定要報復回來。”
戒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這句話與其是說給懷恩聽,更不如說是給它聽的。
系統歷數了一遍過去在各個世界逼迫、欺騙陸迦做的事,感覺自己每一個代碼都在顫抖。
它不禁有些懷疑陸迦沒有直接捏碎它,是不是就是想留著它慢慢折磨。
第二天陸迦起床,石岱已經不見了蹤影。
陸迦對此毫不意外。
昨天回來的時候就嗅到石岱身上有著比離開他時更濃郁的惡臭。說明石岱壓根不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只是被他上頭的人喝令回來道歉。
看石岱那個蠢樣,很難相信他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在門口跪一整夜。
陸迦站在床邊,看著窗外盛開的榮蘭。
榮蘭花花瓣純白,收至花蕊顯出紫紅,花香濃郁,是榮朝的國花,皇帝居住的九辰宮自然栽滿了榮蘭。
陸迦伸手摘了一朵,慢悠悠地撕扯著花瓣,吩咐懷恩和阿瑤把石岱昨天在的位置鋪上一層榮蘭好祛祛臭味,一個人漫不經心地思考著下一步的動向。
復國勢力能這么快把石岱打回來認錯,可見是個有腦子的,只是石岱吃了閉門羹,復國勢力的人接下來會如何應對,才是陸迦衡量他們靠不靠得住的關鍵;
文和闐被他警告過,想必一時半會不敢再來捋他虎須;
文岫煙的事也初步解決了經過昨天在秦非恕那場表演,秦非恕大概拉不下臉來強娶文岫煙入宮,暫時文岫煙應當不會和秦非恕扯上關系。之后就是看文岫煙愿不愿意待在這宛如金玉鳥籠一般的皇宮里,不愿意的話就送她出宮;
至于秦非恕么
陸迦想起秦非恕出乎意料的表現,略有些疑惑地揚了揚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