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陽再度詫異地看了陸迦一眼,吃驚地道“枕頭風還真的有用”
“你想死”
王子陽笑呵呵地道“成,那我就按這個去和使團談了。”
“去吧。”
陸迦擺擺手,等王子陽走了才坐起身,拿起秦非恕帶來的榮花花束嗅了嗅,沉吟片刻,站起身離開。
當天夜里,秦非恕安置好之后,剛準備出門,就被使者叫住“陛下,你去哪里”
“出去轉轉。”
“這可使不得。”使者頓時反對,“陛下龍章鳳姿,出去若被獻玉侯的人發現了可如何是好”
“朕自會小心。”
“陛下出行之前答應過臣”
使者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個侍從從外面跑進來“大人,外面有車輦停駐,說是來接人。”
秦非恕一怔,隨后唇角一勾“接誰”
侍從遞過來一張書信。
秦非恕翻開一看,里面只有一片榮花花瓣。
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衣領“那朕去了。”
使者瞪大了眼睛,震驚地道“陛下這可能只是獻玉侯詐您”
“朕今日已經去和獻玉侯密談過了。”
使者“”
啥
秦非恕不再理他,抬腿向外走了幾步,忽然駐足回頭“劉大人,你覺得朕”
劉使者還以為陛下終于分得清輕重緩急了,驚喜抬頭。
“朕這身衣衫好看嗎”秦非恕扯了扯袖口,略略蹙眉,“是否和朕不搭”
劉使者“”
車輦載著秦非恕搖搖晃晃一路出了城。
秦非恕時不時檢查一下自己的袖口和衣領,偶爾回憶一下今日沐浴時用的熏香合不合陸迦的口味。
過了一會,他忽然臉色一變,迅速俯身。
一支利箭從車輦外面射入,若非他躲得快,那一下必然射中他的頭顱
秦非恕臉色驀然冷了下來。
他的瞳孔中隱約透露出一絲金色的光華,隨后轉瞬即逝。
秦非恕直接原地沖破車蓋躍出,迎面便是一排排箭雨
他袖口一揮,身上外袍扯下,當作盾牌舞起,借力將那些弓箭盡數掃落。
期間還順手接住幾根箭反手投回去,一下就能斃命一個弓箭手。
中間雖然有幾只箭射中了他的肩膀,卻絲毫沒有影響秦非恕的戰斗力。
不消片刻,幾乎所有刺客都沒了聲息。
秦非恕來到特意留了半條命的刺客身邊,踩住他的肩膀,冷漠地道“誰指使你們的”
那刺客死死盯著秦非恕,沙啞著聲音道“侯爺才是大榮正統,大周必亡”
秦非恕冷笑“這種栽贓手段未免過于低級了。”
刺客意義不明地“嘿嘿”笑了一聲“狗皇帝這么想最好你若死了,侯爺再無任何阻礙只愿你浸泡在溫柔鄉,死到臨頭也能如此”
說完唇角流出一道黑血,竟然就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