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他忽然聽到周沛海問“胸口隱痛是什么癥狀”
謝晝一怔,專業知識在腦袋里快速過了一圈,隨后反應過來,驚訝地道“沛海,你胸口難受是不是熬夜太多了”
周沛海皺眉片刻,不知為何又向門口看了眼,隔了好一會,忽然收拾書“我有點難受,去校醫院開點感冒藥。”
謝晝想了想,主動站起身“你感冒了,我去幫你拿吧。”
謝晝和周沛海都很好學,這門公共課的知識都記得差不多了,來教室只是習慣,蹺課影響也不大。
周沛海揉了揉太陽穴,沉吟片刻,點點頭“麻煩你了。”
陸迦離開教學樓,幾個人頓時擁了過來“遠流,你又去找謝晝了那小子也沒長多好看,這么鬼迷心竅的。”
另一個人笑道“倒不是謝晝多好看,關鍵不能輸給姓周的窮逼啊”
“葉少的氣場和能耐,是那個指望攀上高枝變鳳凰的鄉巴佬能比的嗎”
幾個人一起哄堂大笑了起來。
陸迦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幾個家伙。
這些人在原著里是葉遠流身邊的狐朋狗友,說是“攪屎棍”一點問題都沒。雖然平日里都可勁兒捧著葉遠流,但只是把葉遠流當冤大頭,慫恿葉遠流搞了不知道多少惡心事,還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等葉遠流真的出了事,他們一個跑得比一個快,回踩葉家向周沛海送透明狀一個比一個狠。
哪怕就眼下,這些殷勤笑著的人內心想看笑話的也占了大多數。
陸迦順手從路邊花壇里摘了一朵臘梅。
這幾個人越說越起勁,甚至有人提議道“咱們不如想辦法幫葉少整整姓周的。”
“好主意給他搞點違禁品,還怕他不被開除”一個人擠擠眼,“我剛好有點渠道可以進好貨,就差葉少擔保了。”
“哈哈,那用在他身上真是浪費了”
幾個人討論了好一會,才發現陸迦一直沒有說話。
“葉少,你怎么興致不高”一人好奇,“這梅花有什么好聞的”
陸迦扯掉一片花瓣“比你們好。”
“哈哈,葉少”
陸迦丟開臘梅,冷笑道“我和周沛海的事,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這句毫不留情的話當即冰住了氣氛。幾個紈绔子弟面面相覷,彼此眼中都看到了驚訝。
一個人試探道“葉少,看你說的,你的事不就是咱們幾個的事”
“你們是什么貨色,也配管我的事”陸迦拐杖向前一點,“借我的名頭搞違禁品都給我滾”
幾個人被陸迦這么罵,臉皮都有點受不住,同時也在心里驚訝今天的葉遠流不知道抽了什么瘋。
脾氣暴的一個當即就開口“葉遠流你是不是瘋了”
隨后被另一個人拉了一下,悻悻住嘴。
最開始說話那人勉強笑道“葉少今天可能心情不好,咱們先讓葉少一個人靜靜。”
說完幾個人互相拉扯著離開。
陸迦嗤笑一聲。
人家謝晝看到周沛海戴口罩都知道關心一句,這幾人一點都沒有關心葉遠流的身體狀況。
他撐了撐拐杖,忽然側頭看了一眼。
謝晝擰著眉從柱子后面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