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染漓走進屋里后,女孩兒才像是被按下了開機鍵,也跟著走進了屋里。
屋里倒是沒有什么稀奇,仍然是木制地板,沒有家具,也沒有墻壁阻隔,從一頭到另一頭大概有十幾米,再加上密封性比較好,染漓覺得說話都快有回聲了。
男人站在他們面前,已經收斂了剛才突如其來情緒,又恢復成了冷淡散漫,他抬眸看了染漓一眼,吩咐道“跳一段。”
染漓傻掉。
他又沒學過祭祀舞蹈,怎么跳呢
等年輕女孩一瘸一拐走到前面,伸手張開,擺出詭異姿勢時,染漓才清楚男人那句話并不是對他說。
祭司舞蹈詭異扭曲,年輕女孩腿又受了傷,在跳起時不幸摔在了地上,發出咚一聲。
女孩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試圖接著跳,但爬了兩次沒有爬起來,染漓看到她手指好像折向了反方向。
他看觸目驚心,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男人卻熟視無睹,依舊那副漫不經心樣子
在女孩兒第三次沒有站起來時,男人終于開口了,“行了,不用再繼續了,你演示一下第一小節。”
第一小節不用站起來,年輕女子雙膝合攏跪在地上,手臂盡力伸向天空,表情狂熱,之后雙手慢慢合攏,交叉覆在肩膀上,然后趴下身去,額頭最先貼著地面,再慢慢向前滑動,上身也貼在了地板上,做了個五體投地姿勢。
染漓差不多看懂了。
祭祀舞蹈一般是從很久以前傳下來,有韻律有節奏,更多是表達虔誠膜拜之情,有這種姿勢并不奇怪。
男人抬眸看向染漓,問道“你看懂了嗎”
染漓拘謹地點點頭。
男人并不在乎染漓是否學會,只是想完成任務,直接揚了揚下巴,讓他演示一遍。
染漓回想著年輕女子剛才動作,緩緩跪了下去。
旗袍做工精良,是按照染漓尺寸定制,十分貼合腰身,隨著跪下動作,柔軟布料漸漸繃直,裙擺叉開得很高,并不方便做這樣動作。
染漓模仿得十分細致,向上天乞求時微微仰頭,脖頸伸長,流暢線條從小巧下巴向下蔓延。
做完向上動作后,便是向下動作。
染漓專心模仿著,沒有注意到男人微微蹙起了眉。
他雙手交叉合在胸前,額頭抵著地板,慢慢塌下腰肢,肩背卻是挺直,背后肩胛骨像是展翅蝴蝶,形狀精致秀氣,很適合撫上去細細把玩。
弧度在腰肢處收緊,又逐漸變得飽滿誘人。
染漓還沒有做完這個動作,突然感覺身上一沉。
他愣了愣,直起身來才發現是男人將外套扔在了他身上。
男人咳了一聲,沒有看他,而是對年輕女子說道“算了,先不學第一小節了,你再接著跳第二小節。”
年輕女子像是只會執行指令機器人,立刻點了點頭,染漓卻有些不解。
他跳得好好,為什么突然改成跳第二小節呢
許是染漓目光太過強烈,男人抬頭看了過來。
看著染漓那張漂亮臉蛋,男人蹙起了眉,不耐煩嘖了一聲。
他轉過頭去,又將頭轉了回來,上下打量著染漓,像是經過了劇烈心理斗爭,才語氣不耐地說道“記住,明天換件合適衣服。”
“要不然,你就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