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著秦牧南,到了學祭祀舞蹈木屋。
雖然秦牧南是主動讓染漓來,但他異常沉默,并沒有開口打算。
還是染漓最先打破了死寂氣氛。
染漓神情復雜看著秦牧南,抿了抿唇“你事先知道你姐姐會被當成祭品嗎”
聽到這話,秦牧南轉過頭來,目光沉沉地盯了染漓足足半分鐘,“原來,你那天是在偷聽。”
染漓有些心虛抿了抿唇,“我,我不是故意。”
顧奕辰聽不懂兩人對話,忍不住插話道“你姐姐死了,你就一點也不傷心嗎”
秦牧南并沒有回答,他抬頭看著木屋前柳樹,目光漸漸渙散,回想起了往事。
“不傷心,我一點也不傷心。”說起姐姐事,秦牧南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因為對我來說,她早就已經死了。”
染漓沒有直接問為什么,而是說道“那棵柳樹對你有什么特殊含義嗎”
“你經常看著那棵柳樹,你姐姐也曾在柳樹下崩潰痛哭,這是為什么呢”
秦牧南像是想起很荒誕事,說道“倒也沒什么,不過是我姐姐曾親手把她孩子拋出來,埋在了柳樹下。”
此話一出,染漓和顧奕辰都被震住了。
顧奕辰喃喃問道“為什么她為什么這么做”
“因為她懷是男孩。”秦牧南接著說道“男孩被視為骯臟和不詳,懷著男孩女人無法成為祭品,所以我姐姐便主動將孩子剖了出來,埋在了柳樹下。”
染漓想起這些天,他沒有在村落里見過一個女人,心里突然有種不詳預感。
秦牧南看透了他心思,主動說道“沒有了,村里面一個女人也沒有了,她們都已經成為了祭品。”
聽到這話,染漓膽寒又惡心。
那么多個鮮活人,只是因為一個無須有原因,便以痛苦方式結束了生命,累累白骨埋藏在了河底。
想到這,染漓突然意識到了不對。
這個村里只有女人會當成祭品,而且在河神祭典時,祭品必須要跳祭祀舞蹈,而他
染漓瞳孔震顫,猛地低頭看向自己身上裙子。
難道他被當成了下一個祭品了
想到這一點后,很多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他曾問過秦牧南為什么討厭他,秦牧南回答是因為他蠢。
因為從秦牧南視角,他被誤會了性別,即將成為祭品。而他卻對此一無所知,還每天按時來學習祭祀舞蹈,這不就等于上趕著找死嗎
但染漓還是有點不滿秦牧南態度,第一次見面時,把他臉掐好疼哦可是還有很多事要問,他不打算跟秦牧南計較。
“那”
秦牧南似是煩他十萬個為什么,一言不發得轉身朝木屋里走,背對著他們,隨手扔過來了一個冊子。
顧奕辰眼疾手快地接了過來。
冊子封面是牛皮,每一頁都無比平整,紙張潔白,能看得出來主人十分愛護這本冊子。
染漓翻到了第一頁。
9月4日,天氣晴
太好了我懷孕了
我太開心了,好期待這個孩子到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