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陳清雅一邊把自己手中的報告單放在了霍墨城的辦公桌上。
“這個是霍奶奶今天的數值報告單,基本上都已正常,她現在平安了。”陳清雅頓了頓,然后繼續說,“不知道霍先生還記不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
“最近事情比較多,”霍墨城沒搭話,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報告單,然后很爽快的應聲,“你是要找人,對吧告訴我那個人的特征吧,這樣好找一些。”
“”陳清雅深吸了幾口氣,知道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華國人,二十五歲左右,男性。”
陳清雅說完,看了一眼霍墨城,對方沒什么反應,好整以暇的看著陳清雅。
陳清雅卻沒了再開口的意思。
霍墨城似乎明白了什么,挑了挑眉,調侃著,“你是讓我幫你找一個人呢,還是讓我幫你找一類人呢”
陳清雅也覺得只說這些有些太籠統了,咬了咬牙,然后把手機上自己按照記憶復原的圖案調了出來,凝聲說,“然后身上有這個紋身的人。”
“”霍墨城盯著那個圖案看了一會兒,沒說話。
“我不確定那個紋身到底是不是這樣的,可能會有細微的差錯,但總體上應該差不多。”陳清雅又補了一句,“這個人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而且全力以赴找個人,這對霍先生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霍墨城盯著陳清雅,眼底閃過一抹復雜,快到陳清雅都沒發現。
“難道霍先生想要食言”陳清雅收起了圖案,看著沉默不語的霍墨城,有些不悅的開了口,言語中帶了些警告的意味,“這件事要是通過國際醫科圣手的嘴傳出去,恐怕會動搖霍家的地位吧”
“放心,霍家從來沒有食言過。”霍墨城失笑,“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我希望快點收到你的好消息。”陳清雅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但陳清雅沒發現霍墨城盯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樣子。
原來那天晚上的那個女人是你啊,yai。
“喂幫我調查一個人。”霍墨城嘴角帶著淺笑,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等童童的病情有了一定好轉之后,就要去實驗基地進行下一步的實驗了,陳清雅只能每天在固定的時間內去探望童童,送童童去實驗基地那一天陳清雅總覺得莫名其妙的害怕,而童童卻表現得很勇敢,還一直在安慰陳清雅不要難過,每天都可以見面的。
“童童,你不害怕嗎”陳清雅在送童童去實驗基地的路上還是沒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不害怕,”童童用力的搖了搖頭,對陳清雅展露出自己的笑容,“媽媽是不可能害我的”
陳清雅看著童童的笑容,鼻尖一酸,把童童抱的更緊了點,笑著,“沒事啊,就算媽媽不在童童身邊,媽媽也會保護童童的,媽媽會一直關心童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