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事,放在那就好。”
“你談戀愛啦”易晚秋問他。
涂明想了想回她“是。我很喜歡的姑娘。”
“你喜歡就好,改天帶家里吃飯”
“太快了,再等一段時間。”
“也行。”
易晚秋說不清楚自己的感受,涂明戀愛她應該開心。但又有隱隱擔心,總覺得他的女朋友似乎不是那些尋常的姑娘。
但她秉承不問、不管的原則沒再多說。只是跟涂燕梁聊起的時候會嘆氣“可惜了邢云了。”
“這有什么可惜的”涂燕梁摘下眼鏡“我有時不太理解你的想法。你和我只知道他們是性格不合離的婚,具體原因是什么你知道嗎未見全貌不予置評,這是智慧。”
“不然還能因為什么呢性格可以磨合的。”
涂燕梁切了聲“太單純”
“還有,涂明談戀愛,你不要管太多。姑娘是做什么的、什么家世、什么背景你都不要管,他是成年人,他自己會把握。你管太多小心他逆反。”
“你今天怎么這么煩呀我才說一句,你這幾十句等著我。氣死我了。”
涂明不知道父母正為他的事吵架,他只是不想騙人。談戀愛沒什么不可告人的,何況他的戀愛對象是那么好的姑娘。
此時好姑娘正在外面跟別人說工作,那人的觀點她顯然不同意,手一揮“不行。”涂明大概知道她又駁回了別人的預算申請,再過一會兒josh的電話就打過來“幫忙看看那筆預算你們部門i駁回兩次了。我看了,用其他費用抵消應該可以,在規定范圍內。”
“這件事還是聽i的吧。”涂明說“她在公司的時間比你我都長,更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信她應該沒錯。按照她的方向調整。”涂明不肯放行。
“那行。下次行個方便,咱們先把事做了,別卡在預算上。”
“錢是大事。錢出問題你我都跑不了。”
“好吧,你這個黑臉包公。”josh笑了聲掛斷電話。
涂明不止一次接到這樣的溝通電話了。盧米預算卡的嚴,其他部門叫苦不迭。明里暗里投訴她,但涂明觀點就一個“聽盧米的。”
ke私下會打趣他“被盧米吃定了不是”
涂明自然反對“沒有,不是,我們都講理。”
“你們講理那你跟我說說,咱們公司的高管特批怎么到盧米這里都能被打回去”
“那要不讓盧米放行”涂明說“那我們的原則去哪兒了”
ke也就過嘴癮而已,表面貶損盧米,跟tracy溝通的時候卻說“把i給我按住了,別看她吊兒郎當的,關鍵時刻比別人好使。”
“不是你天天損人家的時候了。”
ke皮笑肉不笑“一碼歸一碼。”
“哪碼是哪碼她招你了”
“沒少招我。嘴忒欠。”
“你嘴又能好到哪兒去”
tracy嘴也厲害,經常跟ke斗嘴。但她從根本上是認同ke的,盧米這樣的員工是異類,有她在,多少能起到平衡的作用。
但她也知道,盧米不會一帆風順,她這樣的人早晚有一天要在職場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