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中指在脖子上捏起一塊皮肉,咯噔一聲,盧米嚇的差點跳起來“你丫有毛病吧”
王結思不理她,又揪了幾下“紅沒紅紫沒紫”
“有點。”
“明天我給你拍照。刮痧也差不多,過幾天散了跟草莓印似的。說真的,我覺得你對我有偏見。”王結思胳膊肘碰了碰盧米的“你別跟離婚的i較勁了,你看看我行不行”
盧米還真的認真打量他一眼,搖搖頭“你不行。”
“為什么”
“我對你沒沖動,兄弟。咱倆太熟了,我小時候還看過你光屁股呢,我爸還彈過你小雞兒呢”盧米準備掰開了揉碎了給王結思講講他為什么不行。
“這就不說了,我初中時候是不是幫你給我們班同學送過情書我跟我高中那初戀約會,是不是你給放的哨你放哨時候能不能聽到我們干什么呢親的可熱鬧了,就這樣你不別扭”
“還有啊,你媽說想三年抱倆大孫子,那我可不行。我自己還沒玩夠呢。”
“還有嗎”王結思問她。
“就這些還不夠那你等我想想。”
盧米真的好好想了想。她站起身在門前踱步,影子一會兒罩在王結思身上一會兒走了,王結思覺得她就跟小時候一樣兒,除了頭發多點,人還是那么頑劣。他本想她分手了,他再等等,不著急,結果她扭頭看上別人了,這可不能再等了。
“想好了嗎”王結思問她。
“沒了。就這么著吧,反正不行。”盧米從兜里掏出紙巾擦鼻子,聲音囔囔的“咱倆做朋友多好你別動那些歪腦筋了,我就算不想睡i也不會睡你。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我這么說你會不會傷心那我換種說法,我可能臨時起意想跟一個人怎么著,但跟你做朋友可不是。”
“遇到什么事兒你都選我是吧”
“選唄。”能有什么事兒啊您今天吃錯藥了吧盧米嘟囔一句,忒奇怪
“行吧。”王結思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走,吃鹵煮嗎還去那家。”
“吃啊”
倆人一拍即合,先串胡同。這胡同跟小時候不一樣了,這兩年城市改造,干凈不少。倆人在胡同里穿行,像回到小時候,屁事不懂,每天窮樂呵。王結思突然認真的問她“咱們認識二十六年了”
“差不多吧。別往下說了啊,再往下說我不跟你玩了。”盧米哼了聲“吃完這碗鹵煮咱們互相拖黑吧,等你結婚了再加回來。”
“你有病吧你丫拖黑每一個喜歡你的人”
“管的著嗎就拖黑你”
兩個人拌嘴到了鹵煮老破店,盧米要了份足料的,淋了好多蒜汁兒。王結思看她甩開膀子吃,一點都不文靜,又言語上刺激她“i可不喜歡吃鹵煮的。”
“那他喜歡吃什么的啊”
“牛排咖啡吧。所以我說你倆尿不到一個壺懂么話糙理不糙。”
“不喜歡吃鹵煮的那以后他不吃也得吃了。真可憐。”盧米不冷不淡一句,把王結思逗樂了。
盧米就是這么說,什么吃不吃的根本不重要,她生病這幾天沒什么斗志,除了群里匯報工作沒單獨跟涂明講什么話。今天好多了,她覺得自己斗志又回來了。
于是問涂明“干嘛呢老大出來吃鹵煮啊。”
“抱歉,有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