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明白了,屬下告退。”白宿應聲說道,隨后人就走了。
“主子,七殿下那邊有動靜了,需不需要做點什么”白諳此時也走了過來,隨即問道。
“不必了,你現在只需要留意就成下去吧。”江裴左手放在琴弦上,緊跟著說道。
白諳這邊走了之后,江裴已經無心繼續了,于是便起身準備出去的時候,便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主子,外面有人找到你。”白翔此時走到了涼亭里,隨即說道。
“何人”江裴漫不經心的看了過去,隨即問道。
“主子,楚家來人了三皇子也來了。”白翔低著頭,接著說道。
“人現在在哪里”江裴此時從桌前走了過來,聲音淡淡地響了起來。
“主子,人已經被請到大廳了,就等著主子去了。”白翔老實地回答了,隨即抬眼看了看他,想知道他到底還有什么事情。
江裴聽見之后,便抬步從涼亭里走了出去,隨即朝著大廳走去。
沒一會的時間就到了大廳,因為涼亭距離大廳的路程并不遠,所以他很快就能夠到達。
他一進去之后便看著三皇子以及楚家人,于是說道“不知諸位來本王的府上打算干什么”
“攝政王,你應該很清楚本王這次來這里是為了什么”三皇子對于他一直都很是不滿,哪怕知道他是被父皇冊封的攝政王,在他看來也不是真的皇室血統。
對于他,他早就心生不滿,但是卻又得忌憚他,畢竟他手握兵權,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
“你不說,本王又怎么會知道呢”江裴此時站在一旁,不慌不急的看著他。
三皇子皺起眉頭,語氣不善“攝政王,楚炎是不是被你給抓走了”
“你現在是來要人”江裴此時笑了,不過眼里則是寒意。
“攝政王,犬子若是有哪里得罪你的地方,下官在這里給你賠不是了”此時楚大人也發話了,言語中都是在為他的兒子賠罪。
“楚大人,不是本王不放人,是他身上還有些事情沒有解決,”江裴言外之意就是不會放人的。
“攝政王這是不愿意放了是吧”三皇子此時走了過來,言語中有些火氣。
“不錯,若是想要本王放人,也不是不行,找陛下吧,若是有陛下的命令,我必定會放人。”江裴抬眸看著他,眼里都是寒意,聲音也是清冷的響起。
“那好,我到看看你到時候還有什么好推辭的”三皇子說完便帶著楚家人,拂袖走了。
不過他的臉色卻一點都不好,畢竟他被江裴駁了臉面,他現在想著就是一肚子的氣。
就江裴,在她的眼里就是一個賤民,不過是得到了父皇的賞識,一路爬上這個位置的,真以為自己就是皇親國戚
等到他坐上了那個位置,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他。
到了夜晚的時候,周圍都是靜悄悄的,攝政王府的屋檐上出現了一道黑色的人影,他腳步快速的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