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憐憫之心,尤其會同情老弱嬰幼。趙曉琴的身份并不討喜,池疏也不后悔昨晚的置身事外,但面對趙曉琴的慘死,心里十分壓抑。趙曉琴不僅是個女人,更是個孕育新生命的母親,死狀太過殘酷。
崇凌站在走廊上發了條群短信,里面是參與此回游戲的四個人。
接著,兩人都不愿多待“去一樓吧,空氣好點兒。”
池疏點頭,依舊沒坐電梯,走樓梯。
估計有了昨晚的事,沒人敢坐電梯了。
“池疏少爺,崇凌先生,早餐還要等一會兒,要喝點兒什么嗎”管家走來招呼,看上去精神不錯。
“有咖啡嗎”池疏決定換換口味,他需要緩解一下心情。
“有的。”
崇凌接了一句“給我也來一杯。”
咖啡是現煮的,等咖啡送來,池疏往里加了兩塊方糖,又添了四勺奶。
崇凌驚訝挑眉。
池疏說道“咖啡的苦澀的確能振奮精神,不過甜味能給人幸福感,能令人心情愉悅。我現在就需要一點甜。”
“那并不是一點甜。”崇凌無法想象那杯咖啡是什么味道。
得到短信通知,李浩洋三個也下來了,無一不是神色萎靡,一副困頓的模樣。
“張伯,來杯咖啡”李浩洋聞到咖啡的味道,喊了一句。
管家給每人送了一杯,糖奶自添。
包括江薇在內,李浩洋方毅都沒添糖和奶,只喝純味,大約就是為了提神。
“昨晚沒睡”池疏問道。
李浩洋幾乎要叫出聲“本來好不容易才睡著的,結果被慘叫嚇醒,哪里還敢睡”
尤其剛才從房間出來,李浩洋的房門正對趙曉琴的房門,即便只看了一眼就跑開,依舊覺得惡心想吐、手腳發涼。
同樣,江薇和方毅都沒敢去細看,連忙下了樓。
再看崇凌和池疏的氣色,顯然休息的不錯,一時說不出話來。
池疏沒去關心李浩洋三個的心思,一邊喝咖啡,一邊朝廚房方向張望。
“昨晚你計時了嗎”他問崇凌。
不需說得太明白,崇凌就懂了“從三樓開始,每個客房敲門3分鐘。二樓住的人最多,所以他停留的最久。”停頓了一下,又道“一樓停留的時間不大對,只有6分鐘。”
池疏點頭“我也在琢磨這個問題。昨晚我以為他只敲了兩間房,但細想想,有個問題。他從三樓開始,又回到三樓結束,三樓、二樓都經歷了兩回敲門,沒道理一樓只有一次。”
崇凌若有所思“的確,不該有這種紕漏。”
沒等繼續分析、談論,一通急促的腳步響,只見池城、池雅、羅文軒三人匆匆自樓梯下來,手里提著行禮,面色疲憊,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出了大門。
“大少爺”管家見狀追上去,一臉不解。
池疏依舊在觀察,說道“管家狀態不對。嗯算起來,廚師李叔也不對勁,經歷了昨晚的事,還能一大早如常準備早飯。小玲好像也在廚房幫廚。”
一樓三個人都很怪異,不像是經歷了半夜驚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