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峰心里,當年母親失蹤后,他也沒了父親,因為父親沒有陪伴過他,父子倆也沒什么交流溝通,哪怕后媽帶著弟妹在時,一屋子人,對他而言也是那么孤獨。他的行為處事都受到影響,在結婚后才一點點暴露出來,也是導致他婚姻失敗的原因之一。
他固執的認為,若母親沒失蹤,他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他的父親不會早逝,他的家不會散掉。
一年年怨念的積蓄,已經攢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換言之,劉峰的心理已經扭曲了。
顯而易見,若非心理扭曲,怎么可能以那么殘忍的方式燒死了龍赫。
動機有了,剩下就是找證據。
也不清楚劉峰這件事最終走向如何。
只不過
“我可以見見劉峰嗎”池疏問。
“你為什么要見他他在審訊期間不接受探視。”
池疏遲疑了一下,說道“我懷疑,我同學龍赫的死跟他有關,所以想去問一問。”
“目前案件正在審理,有結果我們會通知受害者家屬的。”
被拒絕也在預料之中,池疏沒再堅持。
警察走后,他給朱一飛打了個電話。
他沒說自己受傷的事,只跟朱一飛講了大致的事情,被說了案件審理進程,然后就出院了。他是特殊玩家,在游戲結束后悔自動恢復傷勢,因為之前昏迷了,所以不清楚是任務結束自動生效,還是有別的觸發條件。
簡而言之,盡管他肩膀處包扎著,實際上傷勢已然痊愈,連疤都沒有。
離開霜葉縣之前,跟朱一飛吃了一頓飯,又去墓地看了龍赫。
回到家,池疏按耐著略微急躁的心情,取出游戲黑卡。
現在已經能夠查閱以前的游戲記錄了。
而且
池疏想起那天晚上和紅衣紙人對峙,他意識略有昏沉間使用了技能,那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受,也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效果。他不再是簡單的催眠,而是在精神世界構筑了一個場景,那是紅衣紙人不論生前死后都最重視的執念,也是趁著這個機會,才徹底焚毀了紙人。
可惜他昏迷的太早,沒能從崇凌口中得到當時的描述,對自己使用的“新技能”尚且有模糊不清的地方。
他感覺,構筑虛擬場景,或者說,構筑幻境,是催眠的升級。
關于技能更細節的部分,暫時弄不清楚,這會兒他也沒心思實驗。
看著手里的黑卡,抬手一點是否查閱五年前的游戲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