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擊是。
黑卡上方投射的光屏閃爍一下,顯示出一條條記錄,按照時間、任務名、完成度整整齊齊的排列。每條前面都有編號,所以一共進行過多少場任務,一目了然。
三十場
不過,其中二十場是普通任務,十場是特殊游戲局,游戲后面有的標示著“完成”,有的標示著“失敗”。每局游戲的參與人物,最后的成活人數,都是記錄在案的,不出意料,池疏在其中看到了家人的名字,也有孟初語及其父母的名字。他們兩家一直都是一起參與游戲,但很快孟家父母的名字就消失了,接著是池疏父母、姐姐、其男友
每局游戲的參與者最少10人,活下來的卻極少。
普通任務和特殊游戲局交互并沒有特定的規律,像是隨機。
在第十九場游戲結束時,池疏看到他的名字后面有個備注獲得特殊技能催眠術,成為特殊玩家。
想來,其他參與者也有人獲得特殊技能,成為特殊玩家,但在游戲中都顯示著名字,除了池疏自己,看不出其他人到底是不是。
最后一場特殊游戲局,參與者最多,且后備標注為“考核”參與者特殊玩家20人,普通玩家30人,一共有50人,但最終活下來的只有9個人。這9名勝利者,同樣沒有標注名字,只有最終獲得的特殊玩家序號,池疏便是其中之一。
探靈游戲,難道五年前是內測嗎
現在的游戲顯然很規律,各方面更完善。
在每條游戲記錄后面,有個視頻圖標,應該是可以用視頻的方式重現任務場景。這對池疏的誘惑力非常大,畢竟單憑蒼白的文字,難以激起太多共鳴,也很難重獲記憶。
他冷靜了一會兒,從第一個任務記錄看起。
手指點下去之后,池疏眼前的場景就變了,好像是在看3d電影,與視頻中自己的視角,重新經歷一遍任務
一場場看下來,他面色越來越白,冷汗越來越多,頭部似有鋼針不停的扎,腦海深處像是有什么東西拼命的朝外翻涌,又被一股力量死死的壓制。
他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呼吸沉重急促,當看到父母為保護他和姐姐死去,仿佛和視頻中的自己形成了情感共鳴,一記悶錘砸在腦袋里,眼前一黑就昏厥了過去。
這一覺池疏睡得很沉。
他回來時已經是傍晚,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早上10點。
他歪倒在沙發上,黑卡掉落在茶幾上面。昨天看黑卡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這會兒身上又粘又膩,也不知是否查閱黑卡視頻太耗費精神的關系,哪怕睡得那么久,他的精神還是疲倦。
他的記憶并未復蘇,但昨天看過的視頻內容全都清晰印在他腦海里。
明明是自己曾親身經歷的一切,如今再回想,只有陌生和抽離感。
早先他就懷疑,是五年前的自己自我做了催眠,盡管原因不明,但腦海中那股壓制記憶的力量,他本能應該是能解開的。
休息兩天,再將剩下的任務視頻看完,或許依舊不會喚醒記憶,但卻能更了解自己的技能。他也想知道,當年的自己在游戲任務中經歷了什么,積累了多少經驗,以及對技能的開發掌握到了哪一步。
另外,也是提前了解一下其他的特殊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