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嘴里的藥物辛辣苦味散去,再含上一顆清甜的糖飴。
才會把柔軟嬌小的妻子攬進被他捂得溫熱的被窩里親熱親熱。
“手怎么這么冷快放到這里來暖暖。”
大妖怪把少女纖細滑嫩的手按到自己寬敞衣領間露出的光裸胸膛上。
“”小姑娘手腳發冷的毛病早已好轉了許多,她拿開自己的手反復端詳,滿臉困惑。
下一秒手立刻又被捉了回去“原來是我太熱了,夫人幫我降降溫吧。”
反正不管正過來說還是反過來說,他都有理。
“臭流氓。”
羞惱地罵上一句,還會換來流氓非常流氓的一個吻。
事情真正有了轉機是在婚后一年的那個冬天。
擁有治愈能力的瓔姬在小妖怪的陪同下散心的時候,不小心走丟了。
一群哭得東倒西歪的小妖怪著急忙慌、屁滾尿流地跑回奴良組。
話還沒說完,本來還坐在主位上悠閑擦刀的大將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等尋人尋到快要瘋癲的大妖在森林的最深處找到妻子時。
她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正躺在神樹為她垂下的枝條上酣眠著。
奴良滑瓢在初到江戶的時候,來見過神樹,也就是一年前的時候。
那時的神樹,作為森林最中央保護土地的土地神長遠地存在于這片土地之上。
已經被年歲長久的污穢和怨念侵蝕到快要枯死的程度。
而現在卻重新煥發了生機,在夜晚也能散發出淺綠色的瑩瑩光亮,將溫暖的能量重新傳遞到這片土地的每一處。
這是誰能辦到的手筆自然是不用說。
“她累了。”神樹的聲音虛幻縹緲,將沉沉睡去的少女輕輕遞到大妖的懷里。
奴良滑瓢趕緊上前將人奪過,仔細探查了一番,發現人確實只是睡著了。
呼吸平穩,還在無意識地發出小聲的夢中嗚咽,便連忙撫了撫她的頭哄她熟睡去。
金褐色的妖瞳不怒自威“敢用我的人”
奴良滑瓢在一年前見到快要枯死的神樹的時候,不是沒有想過讓瓔姬來幫忙治愈它。
但是神明的隕落更迭自有一套因果循環,這種事情不用他插手也會有新的神明在那時降生。
再加上瓔姬的身體實在差,奴良滑瓢就更不情愿讓瓔姬來做這種耗費心力的事情了。
“說來慚愧,我感知到瓔姬大人身體狀況不佳,也阻攔不住大人執意要為我治療。”
“”奴良滑瓢挑眉。
確實像是她會做出來的事情,這家伙總是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神樹見自己解釋后,奴良滑瓢依舊神色不佳,一副心疼得要命的樣子。
思考片刻后,秉性單純善良的土地神誠懇道“這樣吧,我愿意為恩人送上一份禮物。”
“什么”奴良滑瓢向來不是客氣的人,不屑道,“天下的寶物我奴良組應有盡有,你賠什么都賠不上瓔的身體。”
“我聽聞您和瓔姬大人結為夫婦一年也沒有誕下子嗣。”
說著,神樹全身散發的光亮開始逐漸匯聚向一處,形成一光亮的圓球緩緩飄浮在奴良滑瓢的面前。
“只需要將您和瓔姬大人的血液注入到這里,便可以孕育你們二人的子嗣。”